第9章 崔东宁求助许家镖队

能进入徐家镖队的修者,多半是年少时心高气傲之辈,哪怕老了,也是说一不二之徒,要是不能说服他们,徐大公子恐怕应该被那个老头带出雍州了吧。

不过好在,家主这次在队伍中塞进了好多还没经历过江湖“毒打”的年轻修者,可能是为了让徐金亮培养一些亲信,不过,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这些年轻人来之前受到过家主的嘱托,虽说没有全心全意吧,毕竟徐金明身后站了好几个,但是对于自己这个镖队明面上的老大来说,还算是挺尊敬的。

崔东宁开口说道:“我想,徐二公子应该明白我们这一趟真正的目标是什么吧?”

他一开口就让徐金明和镖队里面的那些个族老脸色大变,但是那些负责苦活累活的汉子和年轻的修者们则是一脸的茫然,不知道崔镖头为什么会说出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难道不就是为运送货物赚取运镖的费用吗?

“那么,大家举手表决吧!愿意随我去找徐公子的举手。”崔东宁没有再给徐金明解释的机会,而是选择直接发问,毕竟在迟疑一会,找到徐公子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崔东宁率先举起手来,他身后的那些未经江湖毒打的修者们也跟着他举起手来,慢慢地,有一个族老也举起自己的手来。

有第一个,那么就不怕没有第二个。随后,又有一个族老表示自己同意崔东宁的看法,紧接着,又有一个,最后,只剩下一两个家族中的长老没有做出自己的选择。

一些站在徐金明身后的人也选择了崔东宁,背叛了他,他们自以为明白崔东宁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很明显,此时支持崔东宁的人已经占到了整个镖队的半数之多。

“徐二公子,我想我们应该去找徐公子了。”

徐金明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下了自己的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而崔东宁也并没有想徐金明心里在想着什么,他让镖队内一半的修者跟着他去寻找徐公子,剩下的修者负责保护镖队的安全。

镖队内的年轻修者都站了出来,而族老们自己商量了一刻钟后,推出来五位族老。

其中一位族老说到:“剩下的人负责保护镖队安全返回扶风城,”又看向一旁沉默寡言的徐金明,“徐二公子必须跟着返回扶风城。”

崔东宁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让大家准备食物和淡水,毕竟未来几天有人会在荒无人烟的沙漠中前行,有人会在危机四伏的丛林中穿梭。

随后,他自己走到许善庆的面前,把自己的姿态放的特别低,“许公子,我能拜托你能照顾一下我们徐家的镖队吗?”

虽然徐金明的动机可能不纯,但是他没有说错,如果再从镖队里抽,他们真的回不去扶风城了。

扶风城徐家与许家的关系虽说并没有特别差吧,但也没有好到能够将自己的后背暴露给对方。

只是在扶风城时,听闻自家公子与许家公子的关系特别亲密,在外人眼里看来,好似一对青梅竹马。

否则,他也不会将自家镖队交付给许家照顾,希望传闻是真的。

还没有等到许善庆开口说话,站在一旁的许善友酒劲上来,红着脸大声嚷嚷,“凭什么我们许家要照顾你们的镖队,”

许老也开口说道:“崔小子,你是什么意思?”

崔东宁抬起头来,看向许老,一脸苦哈哈的表情,双手一摊,“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你老刚才也看到了我们徐家公子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许善友插嘴道:“走了就走了呗,那你们还去找他。”

这一句话呛到了崔东宁和许老两人,崔东宁没有想到许善友竟然是如此的睿智,许老则是想明白为什么庆公子和友公子明明差不多的年纪,除了天资上庆公子力压友公子一头外,家主和老祖都很喜欢庆公子。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看着崔东宁没有会自己的话,许善友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

崔东宁并没有去理会许善友,而是接着说道:“回扶风城的那条路,可并不好走,如果我们两家联合在一起的话,那些个马匪根本不值一提。”

许善友听清楚了,两家一起走,那些曾经欺负过自己的马匪将不再试威胁,反而,自己还可能留下一些马匪的性命。

一想到可以干掉那些曾经羞辱过自己的人,许善友的眼睛都亮了,带着那股酒劲,扭头对着许善庆小声说道:“庆哥,我觉得那个崔镖头说的不错,我们要不答应他,咱们一起干掉那些马匪。”

由于酒精的麻痹导致许善友神志有些模糊,有些控制不住他自己。他以为自己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都被许老和崔东宁听去了。

许老脸色有些发黑,而崔东宁则是脸上带着笑容。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许老还是指出了被崔东宁想要忽略过去的点,“崔小子,你们的镖队被你分走了一半的人去找你家公子。”

崔东宁还想要在说些什么,许老则是直接打断了他,继续往下说:“到了那时,你们镖队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累赘,不成不成。”

许善友在听完许老的解说后,也是瞬间变脸,又朝着崔东宁大声喊去,“哎呀,你敢忽悠我。”刚想动手,因为酒精的缘故,脚底一滑,差点没有摔倒。

因为许善友的大声嚷嚷,导致徐家镖队的视线又聚集到这里。

就在此时,许善庆终于发话了,“帮你们,对我许家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崔东宁想到了许善庆可能并不会选择帮助他们,但是听到他拒绝还是有些难过。

不过,他并不打算放弃,而是咬牙说道:“许公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帮忙的,我这里有一个稀世珍宝的情报。”

许善庆摇了摇手,语气有些平淡,“我怎么知道那个情报的真假。”转身坐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水刚要喝进口中,崔东宁淡淡地从口中吐出三个字,“半年前。”接着看向许公子的眼睛,还想要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