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凤仪献礼，借势压权

《妒妇》一戏，让苏家元气大伤。

但我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一个百年家族的底蕴，不会因为一场舆论战就轻易崩塌。

他们很快就会有新的反击。

我必须赶在他们之前，进一步巩固我的护城河。

我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刘公公传话，再过一个月，是太后的六十大寿。

皇帝下令，普天同庆，并且要向太后献上最有新意的寿礼。

淑妃娘娘自然也不例外。

她把我召进了宫。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娘娘。

她很美，是一种温婉娴静的美，但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愁。

她对我做的口脂赞不绝口，说自从用了「晚妆」，皇上来看她的次数都多了。

「叶晚，太后寿宴的献礼，本宫想了很久，都没有头绪。」淑妃有些苦恼，「那些金银珠宝，太后什么没见过？本宫想送些特别的。」

「娘娘，」我福了福身，「寿礼之重，不在价值，而在心意与新意。」

「哦？你有什么好点子？」

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

「这是民女为娘娘准备的。」

淑妃打开锦盒，里面不是口脂，而是一面小巧的……镜子。

镜面光滑如水，清晰地映出她的容颜。

「这是……」淑妃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为何如此清晰？比宫里的铜镜清晰百倍！」

「此物名为『琉璃镜』，乃是民女偶然得之的西域奇物。」我当然不能说这是我用现代制镜原理，找工匠烧制的玻璃镜。

「太神奇了！」淑妃拿着镜子，爱不释手。

「娘娘，太后乃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但她首先，也是一个女人。没有哪个女人，不爱美，不爱看清自己最美的样子。」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金银珠宝，只是身外之物。但这面琉璃镜，却能让太后每日都看到一个清晰、美丽的自己。这寓意着我朝清明，天下太平，也寓意着太后凤体安康，青春永驻。」

淑妃的眼睛越来越亮。

「不仅如此。」我抛出了我的杀手锏，「民女还可为太后量身定制一套独一無二的妆品，名为『凤仪天成』。从眉黛、眼影、腮红到口脂，共计九件。每一件的颜色，都取自凤凰的羽毛，寓意太后母仪天下。所有妆品，都用这琉璃镜之法，制成一个百宝匣。当太后打开宝匣，看到的便是自己最美的容颜和象征祥瑞的凤凰九色。这份寿礼，普天之下，绝无仅有。」

淑妃彻底被我说服了。

她激动地握住我的手。「叶晚！你真是本宫的福星！若是此事能成，本宫定有重赏！」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为娘娘分忧，是民女的本分。只是……」我面露难色，「制作这『凤仪天成』，需要一种名为『金刚砂』的矿石来打磨琉璃镜，还需要大量的顶级香料和宝石粉末入妆。这些东西，都被苏家垄断了……」

淑妃眉头一蹙。「苏家？又是他们。」

她的眼神冷了下来。「一个商家，也敢在本宫面前拿乔？刘福！」

刘公公立刻上前。「奴才在。」

「传本宫懿旨，命苏家即刻将『金刚砂』和宫廷采办清单上的所有香料、宝石，悉数送到叶晚的工坊。若有半点延误，就说本宫要请苏家的主事人，来宫里喝杯茶。」

“喝茶”两个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我心中大定。

我知道，我这一步棋，走对了。

我不仅为自己赢得了制作国礼的机会，更借着淑妃的手，狠狠地给了苏家一记耳光。

断他们的货，用他们的原料，做我的东西。

没有比这更诛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