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就见一个当班的大堂主管走上前来向余凹举问道:请问解元,要吃些啥子菜,喝好多酒呢?
余凹举不紧不慢稳起的说道:不急,我已经约好了一个相识的秀才在这里见面,你可先将两双筷子摆放在桌上,铺下两只杯碗,且等一会儿你再上来问哈!
只见这大堂主管便就吩咐伙计手脚麻利的在桌上将酒缸,酒提,匙,筷子,杯子,碟子,碗,一一摆放在了他的面前,但见满桌子全部尽都是银器。
余凹举看上去也是脸不改色心不跳,气定神闲,但心头却在自言自语的说道:我的个妈呀!好富贵的一个地方啊!我现在是如此这般的潦倒,这身上就只有两贯钱,咋个消费得起?
他主要是看上这个地方可以从高处直接跳西湖方便,而并不是冲着要吃点啥子来消费享受酒食的哩!
不一时,
便见那酒楼主管又前来问他,说道:解元,可以给你打酒上菜了哇?
余凹举停住发呆想问题,遂就说道:哦,看来我这个相识的秀才恐怕是来不到了,我也就不等他了,你暂且去给我打两牛角的酒来。
那大堂主管答应着,又向他问道:解元,要吃些啥子菜下酒呢?
余凹举说道:有啥子好吃的菜都给我端上来就行了。
那大堂主管听了心头高兴的不得了,以为真的是遇上了一个上好的贵客,便很快就给他送上了新鲜的果品,可口的肴馔,鸡鸭鹅鱼肉,各类海鲜,优质的牛角案酒等等,一一的全都给他铺排在桌面前,可谓是菜品丰富般般啥子都有。
那大堂主管亲自给他将一个银酒缸盛满了两牛角的酒,又接二连三的给他温好酒。
便见这余凹举独自一人举杯而饮,慢条斯理的吃喝着,细嚼慢咽不慌不忙,一副愿意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的意思。
且看窗外各处楼台,朱门院落,弦管新声腾沸,恣游人,无限驰骤,轿马车如水。
就见他这么从晌午时分一直细细的吃喝到日落西山将至黄昏的时候,但见他面前满桌的酒菜已经被他一顿吃喝的残尽,杯盘狼藉。
余凹举这才醉醺醺二麻二麻的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摇头晃尾的走到窗前,刚见他身子一歪就用手抚着了雕栏,往下就看了一眼这楼层的高度,又往前看了一下西湖的风光,心中一番愁闷。
就叫唤那大堂主管过来,遂对他说道:麻烦借用一下你酒楼的笔砚,我想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