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美短,名字叫坦克,两个多月了,生活的人家很富足,原以为我一生都会这样很幸福地生活下去,突然发生的一件事,改变了我的命运,也让我彻底寒了心。
这几天我头特别疼,发烧,打不起精神,又吐又拉,整天迷迷糊糊的……
“是不是得猫瘟啦?”女主人大叫着,像怕被传染似的远远地躲着我,她八岁的儿子小义难过得都哭了。
“扔了吧,这病治不了的。”
小义舍不得。
“妈妈,求你了,去医院看看吧,应该能治好的……”
“值得吗?去了也是扔钱。”妈妈很理智。
“钱算什么呀?它那么可爱,我舍不得呀!”
“钱算什么?你说得多轻松,挣钱那么容易呢?”爸爸进屋,接过儿子的话。
“茜茜家的小猫得了猫瘟,几天就死了,他们花了一万多也没治过来,那钱就这么扔了……”
“你妈说得对,儿子,别难过了,猫有的是,一万多治一个活不过来的,还不如再买一个了。”小义爸爸找来袋子要把我装上准备扔掉。
可小义抱着我不撒手。
“儿子,它救不过来了,听话。”
“没去医院,你咋就知道救不过来了?”小义还是不撒手。
“好好好,咱们去宠物医院,说好了啊,钱我是不花的,不值当的。听说医院救流浪猫是免费的,咱们去碰碰运气,他要不给治,那就扔了,回头再给你买一个。”
一家三口开车来到了宠物医院。
“医生,来给这个小猫咪检查检查,看看身体有什么毛病没?”
“自己家的?”医生问。
“啊……不,孩子捡的流浪猫。”小义妈妈抢着说,她唯恐小义说漏嘴了。
“那就去前台交费吧。”
“交费?”小义的妈妈眼眉当时就立了起来。“这是流浪猫,不应该免费吗?”
医生看了看穿着阔绰的小义妈妈,明知道她在说谎。
“检查就得交费。”
“这是捡来的流浪猫,医院就应该免费治疗的……”
小义的妈妈说话振振有词,口气咄咄逼人,引来不少人围观,围的人越多,她越得意,整个一为流浪猫伸张正义的爱心人士的架势。
医生看了看她,一言不发地走了。我的头疼得都要炸了,已经都有点神志不清了,她还在那里呱呱呱地说着,小义的爸爸低着头刷手机,没事人一样,小艺抱着我急得直哭。
前台的服务员冷冷地看着这个发飙的阔太太,围观的人也都看明白了她的意图:企图以流浪猫之名骗医生免费检查治疗。慢慢的,一些人都散去了,她尴尬地自我解围:“不就是个猫吗,有啥大不了的,扔了,再买一个去。”
小义爸爸本就不同意给我治病,听到老婆的话,马上连哄带拖地把小义给拽走了。
小义依然抱着我哭,可是他还小,做不了妈妈的主,只好跟着爸妈出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妈妈说:“小义,就扔这儿吧,看他们还治不治。”说着从小义的怀里抓过昏迷的我扔在大门旁,“走,我现再给你买一个好的去。”
一家人坐上车扬长而去。
“这是什么人啊,心怎么这么狠,一点人性都没有。”
服务员一边说着一边捡起我,回到屋里开始检查,确定是猫瘟以后,就开始了治疗。
“好在发现得早,还有希望。”
我被放进一条毯子里,又放进来一个温水袋给我取暖,在输液的时候,几个服务员坐在我身边聊开了:“真是越有越抠,花钱买个心安嘛,也算尽到了自己的心了呀!”
“唉,别说对猫了,那有的人对自己亲人都不含糊。
我家邻居老刘叔瘫了,躺在床上整天靠输液过活,那老伴以前整天打麻将,现在玩不了了,整天在家里急得什么似的,看老伴像个植物人一样不死不活的也没希望了,干脆把管子给拔了让他自生自灭。”
“是吗?真够狠的!”
“这人啊,做事不能昧良心,不然自己心里都害怕。
后来她经常做噩梦,梦见老伴来找她索命,吓得她都有点精神恍惚了,不敢在屋里睡觉,整天胡言乱语的。”
“人在做,天在看,做善事也是给自己积德嘛!”
“那个孩子挺重情义的。”
“就摊上那样的爹妈,那孩子将来也出息不到哪里去!”
……
几天后,我过了危险期,被放到隔离区,养好后以后准备找领养。我捡了一条命,也看透了一些人,但愿以后,我不要再摊上这样没有爱没有情的冷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