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长得丑,玩的花

狄莱尔提到卧室失火一事,蒲翡才慢半拍地想起来。

公女当时和狄莱尔成婚不久,但一颗心还是扑在温斯特身上。

温斯特无语至极,骂道:“你是不是有病?刚娶夫就纠缠我?没想到你长得丑,玩的倒挺花!”

公女却娇羞表示:“雌性有个三夫四侍是正常的啊!只要殿下愿意跟我好,日后我独宠你一人!”

脑海中闪过这段对话的蒲翡同样无语。

虽然在这兽世,公女这想法没多大毛病,但温斯特的指责也对。

刚娶了漂亮的虎鲸兽人,不多疼疼他,反而对其他男人热脸贴冷板凳,纯属自我找不痛快。

如此想着,蒲翡的心思不在日记本上,反而深深地望着眼前的狄莱尔。

狄莱尔也正用蓝汪汪的眸子对视她。

蒲翡再次暗暗感慨若没有诅咒,公女性情不会那么狂躁,行事也不会那么偏激,至少能看到狄莱尔的关心专情,两个人应该可以相敬如宾的。

不过他就要成婚了,蒲翡的遐想也就到此为止。

“为什么要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狄莱尔率先开口。

蒲翡摇摇头:“没有,你提供的线索很有用,或许日记本正是被人拿走了。”

她问:“需要去正厅等你母亲吗?”

狄莱尔其实还想在待一会儿,可分别前的相处越久,他会越不舍得。

于是他只能断下这份不该有的留恋,说:“我先上马车,母亲会在晚宴结束后与我会和。”

蒲翡本来准备送他上马车,却被赶过来的蒲逍叫住。

“父亲让你去宴会厅。”

蒲翡直接问:“可以不去吗?”

“不可以,事关于你。”蒲逍脸色低沉,欲言又止地看了看狄莱尔。

蒲翡皱眉,他看狄莱尔做什么?

狄莱尔猜测兴许是无法外泄的家务事,又或是其他秘密,便主动说:“公女,不必送了。”

马车就在门口,不送也没大碍,蒲翡便应下来。

她跟随着蒲逍的脚步去正厅,一路上追问:“二哥,究竟是什么事?还得避开狄莱尔?”

联想到刚才的回忆,蒲尧和温斯特找她还有点说法。

但哪里来的大魔法师?

她完全没有印象啊!

难不成是公女的露水情缘?

毕竟这位公女的确长的壮实,玩的也花,口口声声说最爱温斯特,私底下蹂躏践踏的雄性数不胜数。

她猜测连连:“莫非又蹦出来个被我糟蹋过的兽人,不是索要名分就是赔偿?”

“还是外界传我和狄莱尔的绯闻,惹虎鲸公爵不快,现在是要怪罪我招惹前夫?”

蒲逍脚步一顿,嘴角抽动,问:“看来你在外面闯下不少风流债,是不是得列个清单出来,以防你去北部后,真有来府里讨债的?”

蒲翡立马惊呼:“什么?我要去北部?不会是帮大哥一起杀魔王吗?”

蒲逍抿唇:“答对了,皇帝亲自下的旨意。”

蒲翡凌乱了,“这是谁出的馊主意?我虽然力气大点,但武力值不足以与魔王对抗啊!”

她想了一下,瞬间懂了。

“是二皇子吧?绝对是他向陛下提的意!上次不就是他要求我立了功再向陛下讨赏赐嘛!好家伙,这回可让他逮到折磨我的机会了!”

蒲翡气的牙痒痒。

想必不止温斯特一个人的主意,塞苒也在推波助澜。

塞苒要找她卧室的日记本,还要攻略她的兽夫,支开她才能更快达到目的。

蒲逍看了她一眼,有些惊讶:“你如今倒是看得透彻,没有再被二殿下迷惑神智,不再是满口满心都是你爱他。”

蒲翡咬牙:“爱个屁!人长得都没二哥你帅,更别提那糟糕的个性,连我随便一个兽夫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蒲逍一愣,虽然她大彻大悟,尤其那句他更帅非常有理,但眼下不是拿谁做比较的时候。

蒲逍砸吧一声:“你要是早点醒悟,在没有拐走殿下这种大罪前痛改前非,也不至于被对方轻松拿捏。”

蒲翡长长一叹气。

她也恨自己没能穿早点。

但早点公女好好的,诅咒也在,她也穿不来啊!

蒲翡忧桑无比,和蒲逍进入用餐的大厅。

长桌上,由于爵位相当,彼此熟悉,蒲泽和其他三位公爵坐在为首两侧。

蒲泽和狄希娅曾经也是亲家,两家儿女却闹到合离的地步,他这个当父亲的自知教导无方,因而这几年在贸易往来上,第六公国始终享有最优选择权。

狄希娅非小气计较之人,她认为人与人相处必定会存在矛盾,而夫妻最为亲密,因此矛盾更多。

何况当初是狄莱尔强烈要求嫁给蒲翡,就算结果不尽人意,也怨不得其他人。

蒲泽先是介绍三位公爵,接着让蒲逍和蒲翡问好。

蒲逍是太子身边的辅佐官,和各公国接触繁多,自然是熟悉所有公爵。

蒲翡先是恭敬地对前婆婆问候,之后是黑豹公爵墨桑,最后才不冷不淡地对百里蓟道:“公爵好。”

言简意赅,只有短短三个字。

其他人只以为她对百里蓟不熟悉。

只有百里蓟心下肯定,他是被她讨厌了。

蒲翡话锋一转,对狄希娅表示她辜负了狄莱尔的情意,往后祝他快乐幸福。

狄希娅看着她,说:“狄莱尔说你不一样了,今日一见,确实判若两人。”

两家结亲后,蒲翡对她视若无睹,毫无礼节,连坐在桌上吃顿饭都没有过。

她之前一直怀疑自家儿子的眼光,甚至觉得他在感情上有受虐的怪癖。

可诅咒解除后的蒲翡,文静识大体,容颜也绝色,确实会让他为之动心。

蒲翡不清楚狄希娅的想法,只能微笑地周旋:“人在经历了重大事故后,心境很难不产生变化,尽管看似判若两人,但其实我还是我。”

蒲泽生怕她说错话,赶忙道:“好了,先用餐吧。”

蒲翡慢动作地切开肉排,一边对蒲逍小声:“二哥,我必须要去北部吗?能不能让几位公爵替我求求情,让陛下收回成命?”

蒲逍低声:“收不了,神殿的枢机主教会随你一同前往。”

蒲翡不自觉提高嗓门:“枢机主教很闲吗?封印门这种事交给北部那边的神官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