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回巢穴后,金岚替苏清鸢检查鳞片,发现她的尾巴尖被炻火燎到,已经发黑。“还好你跑得快。”金岚用龙元裹住她的尾巴,金色的光芒慢慢修复着受损的鳞片,“墨牙的炻火有剧毒,再晚一点,你的尾巴就保不住了。”
苏清鸢却在想刚才的冰刃。她再次调动混沌珠,温凉的光晕从神魂深处溢出,顺着龙元流到爪子上——这次,她清晰地“看见”,光晕里藏着无数细小的“符文”,那些符文像是在指引她,如何将龙元转化成其他元素。
“母亲,你知道‘混沌’吗?”苏清鸢抬头问。
金岚的动作顿了顿,琥珀瞳里闪过一丝复杂:“上古龙族的记载里,有‘混沌本源’的传说——那是比天地更早存在的力量,能包容所有元素,也能撕裂世界的壁垒。怎么了?”
苏清鸢的心猛地一跳:撕裂世界的壁垒?那不就是通往原世界的方法?她刚想追问,金岚却忽然按住她的背,示意她安静:“别说话,墨牙在附近。”
巢穴外,墨牙的吼声断断续续传来,带着威胁:“金岚,把你的幼崽交出来!不然我烧了你的灵晶矿脉!”
金岚的身体紧绷起来。灵晶矿脉是金龙一族的命脉,没有火晶,龙元会慢慢枯竭。苏清鸢看着金岚的侧脸,忽然想起前世的自己——那时林惊鸿和白若溪要抢混沌珠,她也是这样,明知打不过,却还是要护着自己的东西。
“母亲,我有办法。”苏清鸢轻声说。她让金岚将自己放到巢穴边缘,然后调动混沌珠的力量——这次,她不再控制元素,而是让光晕顺着龙元流到喉咙,再猛地张嘴,喷出一团“七彩的火焰”。
那火焰没有温度,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刚接触到巢穴外的空气,就震得周围的星纹石都亮了起来。墨牙的吼声瞬间停了,过了一会儿,才传来他不甘的嘶吼:“你居然有‘本源之火’?等着!我会找黑鳞龙群来灭了你们!”
脚步声渐渐远去,金岚才敢松开翅膀,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清鸢:“那是……混沌本源的力量?你怎么会有?”
苏清鸢终于说出了部分真相:“我前世不是龙族,是另一个世界的修士。我有一颗‘混沌珠’,里面藏着混沌本源,是它带我穿越到这里,让我重生为你的幼崽。”
金岚沉默了很久,才轻轻蹭了蹭她的头:“不管你前世是谁,你现在是我的孩子。混沌本源的事,不能让其他龙族知道——包括长老会的人。他们要是知道你有撕裂世界的力量,会把你当成‘异类’,甚至会杀了你。”
苏清鸢点头。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复仇之路,不仅要面对前世的仇敌,还要面对这个世界的危险。但她不再害怕——因为这一世,她有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有了足以对抗世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