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恶的小情侣,可恶,小林子怎么还不回来,这样我就不用一个人吃狗粮了。”茶云姬小声bb。
【摄像小哥在那说啥呢?】
【我就听见情侣啥的。】
【啊?!不会是主播和主播朋友吧,他们是一对?!】
【你在说就把那些读书人引过来了。】
【听说有小情侣,哪呢,哪呢?我靠,不会是主播和主播旁边那个男人吧?】
【我有点磕他俩了,嘿嘿嘿。】
林松:【你们现在在哪?】
茶云姬在看弹幕时,看到了林松的弹幕回答道:“我们现在在庐山报恩观,你现在过来吗?”
林松:【嗯。】
“你等着,我们现在就回来,喂,你们俩别腻歪了,林松马上回来了。”茶云姬回答完就朝江殊和庐西途呼唤道。
“来了,真是没有眼里见。”庐西途拉着江殊的手走过来是朝茶云姬小声道。
【不是,这个林松是谁?认识主播?也是主播朋友吗?】
【主播小哥哥长的真好看啊,主播对象不知道长什么样,不过长的也不差吧。】
【啊啊啊啊,拉上手了,嘿嘿嘿⌯>ᴗo⌯.ᐟ.ᐟ】
“今天直播就结束了,大家再见!”茶云姬朝镜头挥了挥手。
【不要啊,不要啊,我想知道林松是谁,主播对象长什么样子。】
【我也想知道。】
【+1】
【+10086】
“我呢?”李颖指了指自己
【李颖:so?】
【不好意思,我们都把李颖小姐姐忘了哈哈哈】
“这个祸煞我们已经解决了你不用担心。”茶云姬安抚道。
“不是不是,我是想说既然江先生就是那个人的话,这个东西给你,这个是那个人让我太爷爷转交给你的。”李颖挥了挥手,并从包中掏出了一个盒子,盒身采用纯木制作,纹理细腻。
盒角以黄铜包裹,圆润如珠,兼具加固与装饰功能,盖面雕龙画凤,龙鳞凤羽细如发丝,展翅欲飞,边角漆面因常年摩挲露出木胎原色,形成深浅不一的“包浆”。
江殊接过盒子,触感温润如玉石,江殊微微颔首道:“谢谢。”
【主播里面有什么啊?可以让我们看看不?求求了。(ˊo̴̶̷̤̫ o̴̶̷̤ˋ)】
【求求了。】
还没问完,茶云姬就将直播关闭了:“快走,快走,小林子回来了,嘿嘿嘿。”茶云姬激动道。
庐西途:……
江殊:……
李颖:……
庐西途叹了口气:“真是幼稚。”说完就拉着江殊的手追了上去,后面的江殊面无表情,实则耳朵尖通红无比。
等众人回到家时,林松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小林子,这么久不见我可想你了。”茶云姬看到林松时就扑了上去,结结实实的抱了个满怀。
他立在那里,仿佛一柄封存在寒铁剑匣中的上古凶剑,即便未出鞘,周身也萦绕着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
身姿挺拔如劲松,却无半分松的柔韧,反倒像昆仑绝顶经年不化的玄冰柱,每一寸骨骼都透着“刚”与“冷”——肩背平直如削,腰脊挺得笔直,仿佛从出生起就未曾弯过,连衣袂垂落的弧度都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规整,偏生这份规整里,又藏着雷霆万钧的张力,像一张拉满的乌木长弓,箭已搭在弦上,却迟迟不发,只将那股蓄势待发的压迫感压得人喘不过气。
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并非柔和的上扬,而是如刀削斧凿般斜挑向鬓角,眼裂狭长,眼瞳是极深的墨色,深到像是将世间所有的光都吸了进去,又淬了万年玄冰的寒气,望之便觉骨髓生凉。
寻常人看他时,总觉得那不是“注视”,而是两道淬火的玄铁剑刃,正一寸寸刮过自己的皮肉,连灵魂都似要被剖开细看。
有经验老到的武者说,那是真正在尸山血海里泡过、在生死间趟过无数次的眼神,瞳孔深处沉淀的不是情绪,而是无数亡魂的哀嚎与破碎的刀光,故而才有这般“实质”的穿透力——他目光扫过之处,周遭的喧嚣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绝,连流动的风都似在他身侧凝滞,旁人哪怕只是被余光擦过,也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指尖发凉,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目光凌迟。
眉骨与鼻梁更是将这份凌厉推向极致。眉骨陡峭得近乎突兀,骨相嶙峋,在眼下投出两道浓重的阴影,更衬得那双寒潭般的眸子深不见底;鼻梁高挺,山根处几乎与眉骨连成一线,鼻尖却骤然下勾,像一柄骤然出鞘又被强行按回鞘中的弯刀,带着孤绝的锋芒与冷硬。
他不笑的时候,唇线抿成一条薄而直的线,下颌线绷得死紧,整张脸像是用整块寒玉雕成,没有半分多余的弧度,每一寸轮廓都写着“生人勿近”的凛冽。
可偏偏,这般凌厉到近乎狰狞的骨相,却配上了一副极其匀称的皮肉——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肌理细腻得不像武者,反倒像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只是那双手骨节分明。
他就那样静立着,不说话,不动弹,却像一个活着的“矛盾体”:明明气势如泰山压顶,逼得人几乎要跪伏在地,可他自身又沉静得像一口万年古井,不起半分波澜;明明五官锋利如刀兵,组合在一起却透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协调,让人不敢久视,又忍不住想要探究那片“寒潭”底下,究竟藏着怎样的深渊。
但那目光一遇到茶云姬就变得柔和起来。
“想我?还是想礼物。”说着林松从包中掏出一个礼物盒子语气揶揄道。
“哎呀,真是的,当然是想你啦!嘿嘿嘿”说着就去拿礼物,拿到手之后就把林松丢到一遍拆礼物了。
林松无奈一笑:“真是一个小傻子。”
庐西途看着林松问道:“你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吧。”林松眼睛盯着茶云姬一动不动。
“噗嗤,你也有今天,就只有他能让你这么无奈了吧。”庐西途嗤笑一声。
“是啊,这辈子栽在他身上了。”林松叹了口气道。
江殊看着林松感觉到了一种熟悉感觉,好像从哪里见过一般。
“啊啊啊,小林子你真好,这是我一直想要的水壶,你真了解我。”茶云姬抱着一个精致的水壶激动道。
江殊跟庐西途说道:“我累了,先回房间了。”
庐西途知道他要去接受神力传承便说道:“好。”
等江殊回到房间后,林松便问道:“你这边怎么样?别像上次一样到最后才说出口。”
“我这边挺好的,不像你那个,脑子不开窍,这都多少年了?你想一辈子跟他当朋友?”庐西途嘲笑道。
“没办法呀,他是个小傻子嘛。”林松无奈道。
“你们在说什么呢?是不是在骂我?”茶云姬狐疑的盯着他们两个人。
“我还给你带了别的礼物,我带你去拿吧。”林松站起身,朝着自己的包走了过去。
“真的吗?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嘿嘿嘿。૮´͈ᗜ`͈ა♡”茶云姬转眼就把刚刚的话抛到了脑后,还朝着林松比了个心。
“还好是个傻子。”庐西途转头看着江殊的房间,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