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行业洗牌：收购老牌服装集团

第三十八章：行业洗牌：收购老牌服装集团

2001年5月8日，立夏后的阳光炙烤着城市。林宇站在“明远服装集团“总部大楼前，望着玻璃幕墙上剥落的金色字牌，BP机突然震动，苏婉的消息带着证监会的温度：“上市辅导已通过，路演材料今晚送审。“他摸了摸西装内袋的收购合同，牛皮封面上的蝴蝶火漆印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想起昨夜苏婉在台灯下整理的“王氏制衣偷税证据链“，每张发票都标着荧光蝴蝶贴纸。

“林总，“李强戴着墨镜站在旋转门旁，身后跟着四个穿潮启工装的保全，“王老板在十八楼等您。“

电梯上升时，林宇望着镜面里的自己——藏青色西装是苏婉特意定制的，左胸口袋露出半截蝴蝶手帕，那是用明远制衣厂的废旧布料做的。楼层数字跳动间，他想起2000年在拍卖行拍下明远工厂的场景，王老板铁青的脸与此刻即将上演的戏码重叠。

“林老弟，“王老板站在办公室门口，西装袖口的金表换成了电子表，“喝茶。“

办公室里弥漫着陈年老茶的味道，林宇扫过墙上褪色的“质量第一“标语，目光停在博古架上的“全市优秀企业家“奖牌——那是2000年以前的荣光，如今落满灰尘。他接过茶杯，杯底的蝴蝶贴纸是今早李强偷偷贴上的，寓意“破局“。

“王老板客气，“林宇放下茶杯，玻璃与木质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声，“我今天来，是谈收购的。“

王老板的手抖了抖，茶水洒在“明远20周年纪念册“上，2000年的照片里，他站在阔腿裤生产线前笑容满面，背景是潮启首店开业的宣传海报。他强作镇定：“小林，明远是三十年老字号...“

“老字号也会偷税，“林宇打断他，推过装订成册的发票复印件，“2000年7月到2001年3月，您虚开增值税发票共计127笔，“又摸出录音笔，“还有您和张科长的通话记录，“他顿了顿，“需要我播放给您听吗？“

王老板的脸瞬间惨白，他当然记得那个暴雨夜，自己在电话里向张科长行贿的场景。指尖划过发票上的蝴蝶贴纸标记，他突然想起潮启的“透明工地“直播，那些年轻人举着荧光贴纸喊“正义必胜“的画面。

“你想怎样？“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很简单，“林宇展开收购合同，“您主动退位，明远集团并入潮启，“又指向窗外的建筑工地，“我会保留'明远'品牌，作为潮启的高端线，“他顿了顿，“但管理层必须由我们指派。“

“高端线？“王老板挑眉，“就凭你们的蝴蝶贴纸？“

“就凭这个，“林宇摸出平板电脑，2001年的液晶屏幕上，潮启的“蝴蝶高端定制“页面跳动着，“我们用明远的老裁缝，做年轻人喜欢的新中式旗袍，“又展示用户预约记录，“首月订单破千，均价2888元。“

王老板的目光停在模特身上的盘扣旗袍，那是用明远库存的织锦缎做的，领口别着蝴蝶胸针。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女儿，上周哭着要潮启的限量款汉服，却被他骂“不务正业“。

“签了吧，“林宇递过钢笔，笔帽上刻着“潮启收购专用“，“您女儿的留学费用，我会按年打到她账户，“又指向博古架，“这些奖牌，我会放在潮启的品牌博物馆。“

阳光穿过百叶窗，在合同上投下斜斜的光影。王老板望着合同末尾的蝴蝶火漆印，想起2000年在数码城，那个被他嘲讽“小屁孩“的少年，如今却掌握着他的命运。钢笔尖在纸上颤抖，签下名字的瞬间，他仿佛听见明远工厂的缝纫机停止轰鸣。

“林总，“秘书突然敲门，“苏总监的电话。“

林宇接过听筒，苏婉的声音带着证券交易所的背景音：“上市路演提前到明天，“她顿了顿，“证监会的领导想看看我们的收购案例。“

“告诉他们，“林宇望着王老板颓丧的背影，“潮启的收购不是毁灭，“他顿了顿，“是让老字号长出新的翅膀。“

离开明远大楼时，李强递来最新的论坛热帖：“潮启收购明远，蝴蝶吞下大象？“跟帖里，学生们正在投票“明远旗袍vs潮启卫衣“，实时票数显示前者以67%领先。林宇笑了，摸出手机给苏婉发消息：“通知设计部，明远旗袍系列今晚直播打版。“

暮色降临时，林宇站在潮启总部的落地窗前，望着明远大楼的金色字牌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潮启·明远高定“的霓虹。苏婉走进办公室，穿着新设计的蝴蝶刺绣西装，手里捧着上市招股书：“证监会反馈意见已回复，“她顿了顿，“关于收购明远的部分，他们很感兴趣。“

“因为这是2001年最酷的商业故事，“林宇接过招股书，封面是蝴蝶衔着明远的旧招牌飞向星空，“传统与潮流的碰撞，“又指向窗外，“就像我们的上市计划，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

苏婉望着他眼中的光，想起2000年在仓库熬夜的场景，那时的他们从未想过会站在资本的顶端。指尖划过招股书上的蝴蝶贴纸，她轻声说：“王老板的女儿刚才来电，说想加入潮启的设计部。“

“让她明天来面试，“林宇笑了，摸出母亲的平安符放在招股书上，“明远的织锦缎，应该由年轻人赋予新的生命。“

2001年的夜晚，城市的霓虹勾勒出潮启大楼的轮廓。林宇和苏婉并肩而立，看着明远大楼的灯光逐一亮起，每个窗口都贴上了蝴蝶贴纸。他知道，这场行业洗牌只是开始，当潮启的蝴蝶飞过老牌企业的废墟时，一个属于年轻人的商业时代，正在破茧而出。

BP机震动，陈经理发来消息：“林总，上市敲钟仪式定在6月8日，“又补充，“王老板托我带句话：谢谢留体面。“

林宇笑了，回复：“替我告诉他，明远的缝纫机，以后会织出更美的蝴蝶。“

苏婉望向星空，2001年的银河清晰可见。她摸出手机，给论坛发了篇预告帖：“明远旗袍重生记：老裁缝与00后设计师的对话。“配图是林宇和王老板女儿在工厂的合影，两人中间是一块绣着蝴蝶的织锦缎。

“林宇，“她轻声说，“你说上市那天，我们要戴什么蝴蝶饰品？“

“戴你设计的那款，“他指向她西装上的蝴蝶胸针，“用明远库存的金线做的，“顿了顿，“就像我们的故事，旧时光里抽出的金线，织就新的未来。“

夜风带来初夏的暖意，林宇望着城市的灯火，突然想起2025年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他们戴着同样的蝴蝶胸针敲钟的场景。此刻的一切，都是从一枚蝴蝶贴纸开始的，而他和苏婉，终将带着这份传承与创新，让潮启的翅膀，覆盖更广阔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