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个弟子见林洛雪出声,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弟子不屑地哼了一声:“林师姐,这云澈不过是个废物,我们教训教训他又如何?”林洛雪眉头一皱,冷冷道:“在这天元峰上,岂容你们随意欺凌同门,都给我住手!”另外一个弟子撇了撇嘴,正要反驳,却被为首的弟子拉了拉衣袖。为首弟子堆起笑脸道:“林师姐,我们也是想让云师弟上进些,并无恶意。”林洛雪冷哼一声:“若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气。”说罢,她走到云澈身旁,将他扶起,轻声问道:“云师弟,你可有受伤?”云澈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林洛雪又看向那五个弟子,眼神犀利:“都散了吧。”五个弟子灰溜溜地走了,林洛雪看着云澈,心中想着自己的婚约之事,叹了口气,转身继续往青元老祖处走去。
云澈望着林洛雪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复杂。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竟是那五个弟子去而复返,为首的弟子恶狠狠地说:“云澈,你竟然敢让林师姐教训我们,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说罢,便带着人朝云澈扑来。
就在他们即将动手之际,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过,挡在了云澈身前,竟是林洛雪去而复返。原来她放心不下云澈,便折返回来查看。林洛雪怒目圆睁,大声呵斥:“你们真是不知死活,我刚刚的话你们当耳旁风吗?”那五个弟子被吓得一哆嗦,但为首的弟子还是硬着脖子说:“师姐,他就是个废物,留着也是给天元峰丢人。”林洛雪冷笑道:“废物?说不定哪天他就会让你们刮目相看。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谁要是再敢动他一根寒毛,我定不轻饶。”五个弟子见林洛雪态度坚决,只好再次灰溜溜地走了。林洛雪转过身,看着云澈,温柔地说:“云师弟,跟我一起去青元老祖那儿吧。”云澈感激地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路沉默着朝青元老祖处走去。快到地方时,林洛雪突然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一封家书递给云澈,轻声道:“云师弟,这是你的家书,刚刚在混乱中掉出来了,我帮你捡起来了。”云澈接过家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到了青元老祖的住处,林洛雪上前说明来意。青元老祖目光在云澈身上打量了一番,缓缓说道:“云澈,你且说说,这些日子修行可有什么感悟?”云澈定了定神,将自己这段时间的修行心得一一道来。青元老祖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悟性。”
随后,青元老祖开始为两人讲解修行要诀。云澈听得十分专注,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青元老祖都耐心解答。林洛雪在一旁看着认真的云澈,心中不禁对他多了几分期待。待讲解结束,青元老祖微笑着说:“你们下去好好修行吧,日后定有精进。”两人行礼告退后,一同离开了。
青元老祖开口“雪儿你留下”。
林洛雪“是师父,师弟你先走我一会儿赶上”。
云澈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待云澈走远,青元老祖看着林洛雪,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雪儿,为师知道你心中对与云澈的婚约有所不满。但你今日维护他,可见他并非一无是处。”林洛雪低头道:“师父,徒儿今日见他面对欺凌不卑不亢,修行也颇有悟性,确实与之前印象不同。”青元老祖微微点头:“云澈身上有一股坚韧之气,日后必成大器。这婚约是当年为师与他师父定下的,你切不可随意违背。”林洛雪咬了咬嘴唇,轻声说:“徒儿明白,只是感情之事……”青元老祖叹了口气:“感情可慢慢培养。你且多与他相处,自会发现他的好。”林洛雪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应道:“是,师父,徒儿谨遵教诲。”青元老祖说到“这是你父亲给你的家书”青元老祖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摆了摆手让她离去。林洛雪快步追上云澈,两人继续朝着修行之处走去。
正当林洛雪快步追上云澈,两人并肩走在通往修行之地的幽静小道上时,林洛雪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笑声,那是她隐藏于心的秘密——一个神秘的系统声音。“哈哈,雪儿,你刚刚那股子护犊子的劲儿,可真有你的!”系统打趣道,仿佛能窥见她内心的每一个角落。林洛雪脚步一顿,脸色微红,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轻嗔道:“别闹了,系统君,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话音未落,她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与云澈相处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这抹温柔的笑意。
林洛雪心中一惊,脑海中系统的声音继续响起:“不过云澈马上对你的好感,只也要到满级了。你看,前面那棵老槐树下,他忽然停下了脚步,似乎在等你。”林洛雪抬头望去,果然见到云澈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他转过身,目光温柔如水,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仿佛能瞬间融化人心中的寒冰。林洛雪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她加快脚步,走至云澈身旁,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一种莫名的默契在他们之间悄然流淌。
云澈把林洛雪送回到她的洞府前,轻柔地说道:“洛雪师姐,我就送你到这里了。”林洛雪轻轻点头,从云澈手中接过那封家书,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掌心,一股莫名的暖流传递开来。她脸颊微红,轻声道谢后,转身步入洞府。洞内烛光摇曳,映照着她柔和的脸庞。林洛雪小心翼翼地展开家书,那泛黄的纸张上,字迹遒劲有力,带着父亲特有的温度。她逐字逐句地读着,眼眶渐渐湿润,信中满是对她的思念和回家看望母亲。洞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专注的脸上,为这静谧的夜晚添上了一抹温情虽然这具身体本不是我的但是这亲情却是我所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