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咸鱼躺飞惊呆圣女

雪清河踱步而来。

她的脚步轻缓,带着一种仿佛融入骨血的雍容气度。

她在柳白不远处停下。

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好奇。

“柳白兄弟。”

她的声音温和,像三月的春风拂过湖面,让人心生暖意。

“方才见你御空之姿,颇为……独特。”

雪清河斟酌着用词,显然柳白那奇葩的飞行方式让她印象深刻。

“听闻你的武魂由咸鱼进化为鲲鹏,不知可否分享一二这其中的玄妙?”

柳白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

心中默念:“系统,探测一下。”

【叮!目标:雪清河(千仞雪),好感度:好奇(20)。评价:有趣的咸鱼,值得观察。】

哟呵,好奇了?

不错不错,看来本咸鱼的魅力,就算是未来的天使神也挡不住嘛。

柳白心中暗爽,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刚睡醒,随时可能再次睡过去的迷糊样。

“殿下,您这个问题问得……”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点生理性的泪花。

“……就好像在问一条在水里待得好好的鱼,为什么突然想不开要上天一样,太深奥了。”

柳白慢悠悠地说着,仿佛每一个字都耗费了他巨大的精力。

“其实也没啥玄妙的。”

“就是睡着睡着,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先是变成了一条被太阳晒得透透的咸鱼干,在天上飘啊飘,自由又自在。”

“然后呢,又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贼大的鸟,翅膀一扇就能飞老远那种,也是飞啊飞……”

“结果醒来就发现,嘿!我这武魂它自己想开了,大概是顿悟了什么咸鱼的终极奥义之类的玩意儿吧,就自己进化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表情认真得仿佛在阐述宇宙真理。

雪清河:“……”

饶是她千仞雪伪装多年,心机深沉如海,也被柳白这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给噎得不轻。

睡梦中顿悟?

领悟咸鱼的奥义?

这听起来简直比隔壁村的母猪能靠倒立飞上天还要离谱!

她努力维持着脸上那温和完美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疑虑,变得更浓了。

这家伙,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柳白兄弟的机缘,当真……异于常人。”

雪清河语气依旧温和,话锋却巧妙一转。

“不过,空谈不如实践。”

“我观这鲲鹏武魂气势非凡,不知柳白兄弟可否赏脸,与我切磋一二?”

“点到即止即可,只为印证武魂之力。”

切磋?

柳白闻言,脑袋顿时摇得像个被风吹歪的拨浪鼓。

“不去不去!”

他干脆利落地往旁边草地上一瘫,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好,活像一滩烂泥。

“打架多累啊!浑身都要出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有那力气,我还不如多睡会儿,补充一下我作为咸鱼的能量储备。”

“再说,打打杀杀的多影响我摆烂大业的清净啊?罪过,罪过。”

雪清河好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她显然没料到柳白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利落,还搬出这么一套歪到天边的咸鱼理论。

柳白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当然了,殿下要是实在想开开眼界,也不是完全不行……”

雪清河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哦?柳白兄弟有何条件?”

柳白慢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懒洋洋地晃了晃。

“简单!”

“殿下您呢,帮我把我院子后面那块刚翻过的地给锄了。”

“也不用多,就一个月,怎么样?”

“等我哪天睡醒了心情特别好,说不定就心血来潮,跟你比划两下。”

“噗……”

饶是雪清河定力惊人,听到这话,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差点没维持住那皇族的仪态。

让她?

天斗帝国的殿下(虽然是假的但也是皇女!)!

武魂殿未来的继承人,天使之神!

去给一个咸鱼锄地?

还要锄一个月???

她看着柳白那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我给你机会是看得起你,一般人我还不乐意呢的表情,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这家伙……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

然而,心底那份对鲲鹏武魂、对柳白这条特立独行的咸鱼本身的好奇,却如同被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荡起层层涟漪,久久不散。

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甚至可以说是离经叛道之人……

他那惊世骇俗的武魂进化,难道真的与他这奇特的咸鱼之道有关?

雪清河沉默了片刻。

目光在柳白那张俊秀却写满了懒惰与无所谓的脸上,细细逡巡。

她竟然……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个荒谬到极点的提议的可行性了!

这简直是对她身份和骄傲的践踏!

可……偏偏就是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荒诞,以及那咸鱼武魂进化成鲲鹏的谜团,像钩子一样挠着她的心,让她无法就此拂袖而去。

【叮!检测到雪清河(千仞雪)情绪剧烈波动(震惊、好笑、好奇、无语),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好奇(25)。】

柳白心中瞬间乐开了花。

嘿嘿,小样儿,就不信拿捏不了你!

锄地换切磋,这买卖,本咸鱼稳赚不赔!

【反套路撩拨成功!奖励:魂力+1级!】

啧啧,撩妹果然是第一生产力啊!

尤其是撩这种看起来高冷又聪明的,成就感就是不一样!

他心里美滋滋,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给点阳光我就只想躺下晒肚皮的咸鱼表情,甚至还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下躺姿,让自己更舒服。

雪清河看着柳白那理所当然、心安理得的样子,一时间竟真的无言以对。

荒谬!简直荒谬绝伦!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嘴角那快要压不住的抽搐抚平,迅速在心中权衡。

直接拒绝太过生硬,或许会断了探查的线索,不如先……她那维持得近乎完美的温和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僵硬。

“柳白兄弟,”雪清河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你的提议……确实很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