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墨家分流
- 大秦:师从白起,杀神降世
- 文丑然颜良
- 2114字
- 2025-03-19 14:18:30
一丈二,200斤,这并不是秦吏随口想出来的数字,而是他根据自己前世的印象,回忆起来的数据。
既然项羽用得,那没理由他用不得。
墨天听了这个数字,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秦吏,在这一刻,他甚至怀疑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200斤,你确定?”
就连一边的墨玉也难得的没帮秦吏说话,而是一脸关爱的看着他。
“确定,我有这个自信。”
秦吏非常坚定,这个对于寻常人想都不敢想的重量,对他来说并非不可能。
墨天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他只是铸造师,没理由却劝解别人,只要把兵器做出来就好。
“你有具体的想法吗,比如戟的形状,构造什么的,或者你可以让我自行设计。”
秦吏拿出一卷布帛,关于这个,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他想出来的细节。
“对了,我要铁质的,不要铜质的。”
为了避免出现差错,秦吏提醒道。
“铁质的,你知道这要耗费多少铁吗?”
墨天的眉头皱了皱,要是铜质的还好说,他努努力还可以造出来,铁质的不知道难了多少倍。
这不仅事关原材料的问题,而且在锻造的过程中,他很难把握其中的细节。
“不用担心,一切损耗由我师父负责,你直接和武安君府的账房对接即可。”
反正不是自己拿钱,秦吏这话说的毫无负担。
不管墨天需要什么,他只需要回答一句话,“找我师父要。”
作为徒弟,帮师父处理一下多余的财产很合理吧。
即便如此,墨天还是给他出了一个难题,问他要了一个人,听说也是一名久负盛名的老师傅,重点是,老师傅和白起不认识,不卖白起的面子。
“如果你能把他请来,能完美打造的把握就有了九成。”
墨天如此说道。
“才九成?我给你多找点人,能不能到十成。”
墨天没有说话,不过秦吏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两个字,“不能”。
算了,九成就九成吧,也够用了。
秦吏的心里遗憾了些许,要是能百分百完美打造就好了,不管条件再怎么苛刻他也会想办法,只有九成的话还是不够稳健。
“你还是想办法把人请过来再说吧,听说庄哲的脾气阴晴不定,铸造与否全凭自己心情。”
“我建议你投其所好,说不定能把他请来。”
墨天毫不犹豫的打断了秦吏的幻想,即便世界上最厉害的铸造师,也不可能会在每一次铸造中都完美发挥,铸造虽然看着简单,但是是一件很吃运气的事。
铸造师的实力只能保证一件武器不跑偏,保证最基本的能力,而想要铸造一把完美的兵器,看的真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运气不好,铸造师也无能为力。
“一定要投其所好吗?我可没那个时间。”
秦吏有些为难,白起并没有给他多少时间用来处理这件事。
“那你还想怎样,直接把人绑过来不成。”
“有这个,可以吗?”
秦吏拿出了墨家令,这种时候就是墨家令发挥的时刻。
“你那什么也不.......”
看到秦吏拿出的令牌,墨天把剩下的半截话咽到了肚子里。
这个还真行。
“你是怎么得到的,难道你也懂铸造?”
墨天迫不及待拿起了墨家令,分辨着真假。
虽然他不想相信,但是他仔细看过每一处印记,确实是墨家令没错,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我不懂铸造,但是我懂一些其他的,比如机械的运转什么的。”
秦吏摊了摊手,这可是他前世吃饭的家伙,忘了什么也不会忘了这个。
“话说,墨家是分流派吗,一部分负责铸造,一部分负责机械。”
“你小子还挺聪明。”
墨天把墨家令还给秦吏,给他解释道:“墨家一开始是一体的,既负责锻造,也负责机械,毕竟只有机械师才能完全理解自己想要铸造什么样的东西,如果是两个人负责,交流间会产生误差。”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精力,可以同时修习铸造和机械,所以在后来,墨家内部就逐渐演变出了两个流派,一派是铸造师,负责铸造兵器,另一派就是机械师,负责机关术。”
“当然,天才总是例外,比如我给你说的庄哲,就是铸造和机械一起修习,也只有这种天才,才能完美掌控你的所有细节,我顶多起到一个辅助作用。”
墨天虽然这么说,却不怎么失落,他虽然比不上庄哲,但是在自己的领域也有一番成就,所以并不会因此感到自卑。
“有了墨家令,庄哲应该不会拒绝,你小子走大运了。”
墨天对于机械方面的知识实在匮乏,还以为秦吏是运气好,才被赐予的令牌。
对此秦吏也没打算解释,只要霸王戟能打造出来就好,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打造霸王戟需要多长时间。
“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把武器打造好?”
“十天或者十五天左右,等打造好了,我找人给你送到武安君府上。”
“那就麻烦你了。”
秦吏没有推辞,他不喜欢记着时间过日子,既然墨天提出来了,他当然不会拒绝。
“哥哥,你要走了吗?”
墨玉伸出手,拉住秦吏的手指。
秦吏蹲下身,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摸了摸她的头。
“对啊,我还有事情,小玉在这里要乖乖听爷爷的话哦。”
“爷爷会乖乖听小玉的话的。”
额,这对吗?
秦吏看到旁边的墨天额头上已经出现了黑线,明白现在不宜多做纠缠。
他掰开了手指,假装看不见墨玉依依不舍的眼神。
“墨师傅,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
咸阳宫。
范雎跪坐在一旁,在他前面是一个面容沧桑的男子,身形高大却略显佝偻,眼睛略显浑浊。
两人正各执一子,在棋盘上对弈。
哒。
秦昭襄王落下一子,看着被围困的白子笑了笑。
“丞相,是寡人赢了。”
范雎拍头做懊悔状,反思着自己的棋局,随后恍然大悟般惊叹不已。
“大王棋艺精湛,在下自愧不如。”
“丞相下棋似乎心不在焉,莫非有意相让?”
范雎适时漏出一丝苦恼。
“实不相瞒,王上,最近斯遇上了一个案子,甚是棘手,不知如何处理才好。”
“哦?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