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家师白起
- 大秦:师从白起,杀神降世
- 文丑然颜良
- 2027字
- 2025-03-19 14:18:11
“钱你留下一成,其余交给账房。”
听到范雎声音的一刻,侍卫顿觉如坠冰窟,他还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却不曾想早就被范雎看了个透。
他僵硬的回过头:“是。”
“嗯。”
范雎甚至没有看这侍卫一眼,拿钱做事,这种事他也喜欢干。
但是生意做到他头上,不交点税怎么行。
他认为自己还是仁慈的,毕竟自己只是贪财,又没有要他们的命,换做其他人,说不定这侍卫已经被拉出去杖毙了。
“不过既然有人想送钱,我可没拒绝的道理。”
范雎起身,看向自己庭院。
他从无名之辈走到现在,虽然已经成为左相,位极人臣,但是他还是觉得内心一阵空虚。
权力争斗,是他向上的阶梯,虽然他知道这是有人故意往自己这边捅,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明哲保身固然是王道,但若真的如此,他又怎么可能坐上这个位置,又怎么可能是这个范雎。
“想给我下局,看看你们怎么出招。”
……
关于白起的问题,秦吏已经有了答案,就是戟。
历史上两个武力最强的男人都对这项武器有青睐,可想而知它必然有它的长处。
而同作为天生巨力的代表,秦吏认为自己可以挑战一下。
不过秦吏这边想好了答案,白起却有些为难。毕竟戟这东西,会用的人实在不多,现存的实物多半也达不到秦吏的要求,唯有量身打造方可。
“这样,我去为你寻一位墨家门人,你有墨家令在,打造一把兵器足够了。”
白起不是不想揽下这个活,作为大秦第一杀神,他这点分量还是有的。
但是既然秦吏有墨家令,那就不用他出手,他找的人也不一定有墨家厉害。
回过神,秦吏已经站在了一家店铺面前。
他仔细对了一下招牌,确认是白起说的没错,只不过店铺似乎已经有些年头了,招牌上的字隐隐可见,垂在半空中,一副随时会掉下来的样子。
难道高手都喜欢这种风格?
看惯了前世的小说,动漫,秦吏大概知道高手隐于世的道理,不过这也太荒凉了吧。
秦吏放眼望去,四周只有这一家店铺,其他的屋子基本都塌了一般,就算没踏的看起来也岌岌可危。
要不是白起亲自确定过,秦吏都不敢相信咸阳城竟然还有这么荒凉的地方。
咚咚。
秦吏试探性的敲了两下木门,木门顿时传来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好在木门还是很坚挺的,没有倒下去,不然第一次来就把人家的门敲坏了,秦吏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见无人应答,秦吏直接走了进去。
然而他才刚走两步,就看到在破洞的门房里,一只小小的身影正趴在桌子上酣睡。
这是,老板?
秦吏走到近前,才发现趴在桌子上的竟然是一个女孩,看起来还没有成年的样子,身上穿着破布麻衣,唯独天然的脸庞让人眼前一亮,像是一颗包裹在塑料袋里的珍珠。
秦吏刚想叫醒女孩,一声鼾响打断了他,女孩似乎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这真的是正经店吗师父,怎么会有女孩的笑是桀桀桀啊?
秦吏回想起白起嘱托他时的复杂表情,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算了,反正她看着也不像老板,就让她多睡会好了。
秦吏找了张看起来还算健康的椅子,坐在了女孩的旁边。
这是一间空旷的屋子,里面并没有什么可以供秦吏打量的,所以秦吏的目光绕了一周,又回到了女孩的身上。
当然秦吏没有那个倾向,主要是呆坐着实在无聊。
不过有一说一,这女孩确实长的挺好看的。细密的睫毛随着呼吸在颤动,肌肤似乎比最高级的丝绸还要柔滑。
正当秦吏还在研究的时候,一声大吼突然传来。
“臭小子,你要对我家丫丫做什么!?”
秦吏顿时觉得脑子受到了冲击,耳边响起一阵耳鸣。
不是,谁家一上来就用狮吼功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秦吏来不及反应,他突然想到身边还有一个女孩,心中暗道糟糕,双手迅速捂在了女孩的耳朵上。
然而让秦吏意外的是,女孩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像是因为他的动作而吵醒。
“干嘛啊,爷爷。”
女孩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眼角还泛着泪花。
她揉了揉眼睛,才发现情况有些不对,自家爷爷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而在自己面前,是一个男人。
好帅。
不对,他为什么会在我身边,手还放在我耳朵上。
“啊——爷爷救我!”
秦吏又感觉脑袋一阵眩晕。
怪不得女孩没有受到影响,原来是一脉相承。
他松开了手,看着小女孩冲着门外跑去说了些什么,有些昏沉的起身。
“老人家,这是个误会。”
“是不是误会,打过一场就知道了。”
屋外的老人似乎完全不想听秦吏解释,势大力沉的一拳直冲秦吏面门。
秦吏凭着直觉侧身一躲,带着呼啸风声的拳头和他擦耳而过。
他顺势抱住老人的手臂,尴尬一笑:“真的是误会,你听我解释。”
老人不语,只是另一只手已经出拳。
不是,说好了伸手不打笑脸人呢。
秦吏没想到老人完全不搭话,只能仰身躲过,在老人腹部踢出一脚,借力拉开了距离。
不过念在一场误会的份上,他没有使出全力,只是轻飘飘的一脚,拉开距离就够了。
“好小子,再来!”
老人似乎对于秦吏能躲开很意外,整理好架势又冲了过来。
“在下秦吏,家师白起。”
秦吏看到老人的身形一顿,松了口气,接着他就看到老人又冲了过来。
而且,力道更大了?
师父不会是知道这样,才叫自己来的吧,秦吏虽然不愿意这么想,但他感觉真是这样。
砰!
一声炸响,秦吏身下的木板下陷了一寸,而他的身形稳稳的立在了原地。
老人的眼神带着几分诧异,他的拳头被秦吏握在了手里,动弹不得。
“老人家,这下可以好好谈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