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庸扫视一周。
看到鲍晨曦边上有空座。
许庸便提着铁皮石斛的礼盒走了过去坐下。
手中属于鲍晨曦的礼盒随即被递了过去。
看到许庸的举动,坐在不远处的林海更加不爽了,立刻嘲讽道:
“许庸你这是准备讨好晨曦让她给你找份工作吗?”
鲍晨曦这么漂亮。
哪个男孩子没幻想过成为他的男朋友。
区别不过是一些胆子大的会主动去表白。
胆子小的只会将其埋在心里。
林海同样喜欢着鲍晨曦。
只不过由于自卑的缘故。
只敢暗地里默默的窥视着对方的生活。
而总是在鲍晨曦身边有说有笑的许庸自然让他嫉妒不已。
何况在他的眼中,
高中所有人都和霸凌自己的人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有些明目张胆,有些假仁假义。
许庸就是假仁假义的那一波。
好在他机智。
假装谄媚,躲在许庸身后默默发育。
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
如今的自己已经翻身了。
自然不必再给许庸好脸色看。
“人家可是身家上亿的女总裁,看的上你的三瓜两枣?”
“就是,一个大老爷们,硬往女人身边贴,真不要脸。”
几个想要讨好林海的男生也是纷纷开口。
旁人的看法如何不重要。
嫉妒的情绪或许也有,但同样不是重点。
能把林海伺候舒服让他带带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对于鲍晨曦、吕源来说几百万可能也就是几顿饭的事情。
但在普通人眼中这已经是一辈子也攒不出来的巨款。
“这是我求他给我带的,有什么问题吗?”
鲍晨曦板着脸看了几人一眼。
她能有当前成就可不是靠软弱混起来的。
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哈哈,他们在开玩笑闹着玩呢。”
“对对对,我们开玩笑呢。”
见吕源给他们台阶。
几人也是打着哈哈就把这事略过了。
许庸拍了拍鲍晨曦的肩膀示意她消消气。
这时服务员端着菜走了进来。
“来来来,大家开吃。”
“我听几个认识的叔伯说锦荣的鸡也是一绝,等上菜后大家可以试下。”
吕源岔开话题。
“我看项敬南发的视频说过,锦荣鸡和杨梅都非常好吃。”
“连他都说好吃,那待会儿必须得好好尝尝才行。”
其他人也是纷纷捧场。
很快,喝酒的喝酒,八卦的八卦。
气氛再次火热了起来。
只不过许庸仿佛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没人搭理,没人敬酒。
只是默默吃着菜。
至于鲍晨曦和张莉萌倒不是不想搭理他。
只不过她俩也是纷纷被人围住。
好在他自己也不介意,反而乐的高兴。
一道又一道的菜品被服务员端上来。
鲍晨曦皆是小尝一口。
随后拆开礼盒翻看了起来。
“你这礼盒倒是挺精美的。”
鲍晨曦取出里面的陶罐。
“自然,不然怎么配得上其中的铁皮石斛。”
“多少钱,我转你。”
“不必了,你帮我在国外多宣传宣传就行。”
鲍晨曦看了看许庸,接着认真的点了点头。
“嗯,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香。”
随着雁荡麻鸡的料理被端了上来。
在场众人忍不住嗅了嗅。
随着大家纷纷动筷。
惊呼声此起彼伏。
“我去,这鸡绝了。”
“这是什么神仙味道。”
“我靠,这辈子值了!”
一个接一个的同学表现出夸张的模样。
这成功让鲍晨曦的好奇心重了许多。
再怎么好吃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她也吃过很多普通人吃不到的东西。
你要说比普通的食物好吃很多。
那确实有。
但能像他们这么夸张的食物。
恐怕只有小当家里的厨师才办得到吧。
用筷子夹了一块放入口中。
这味道!
鲍晨曦眼睛不由得瞪大。
这种难以言喻的美妙口感。
翻遍所有的记忆也没有找到能与之睥睨的。
不知不觉间。
鲍晨曦夹了一块又一块。
等反应过来,
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嫣红。
“很好吃的,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食物,你也试试。”
见许庸没有下筷,反而双眸含笑的看着自己,鲍晨曦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要喜欢,我可以送你几只,你可以带出国去跟你朋友分享一下。”
倒不是许庸想要当舔狗。
全因鲍晨曦是有可能让许庸产品多一条销售渠道的。
首先她不是普通的在国外打工。
对方是有属于自己的公司的。
而且还是价值上亿的存在。
那平时与其打交道的肯定大多是有钱人。
显然这些人就是自己在国外的隐藏客户。
虽然对眼下连瓯海都还没有破圈的许庸来说。
这个想法似乎有些好高骛远。
但机会难得。
打通了那算是意外惊喜。
没有动静也是没有什么损失。
既然如此,干嘛不试试呢。
“许庸,听说你上次也带着鸡到锦荣来卖了,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机会点到你家的鸡啊?”
林海的嗓门不小。
在场的人全都看了过来。
但心里全是看戏的想法。
锦荣是什么地方?
他们的食材可都是精挑细选的高档货。
像许庸这种人养的家鸡怎么可能入得了对方的眼。
向超过自己不太多的人们会称赞对方的勇气。
但像许庸这种如同乡巴佬找富豪卖鸡蛋的行为。
他们只会鄙视他的不自量力。
“不出意外的话,你已经吃到了。”
林海第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接着笑出了声。
“天啊,我竟然有一个跟锦荣合作的同学,还是货品被项敬南那种富少称赞的那种。”
其他人也是纷纷大笑起来。
原本被鲍晨曦警告的几个男生亦是再次开口。
“吃了几粒花生米啊,醉成这样。”
“你还被项敬南称赞,我还说我是项敬南他爹呢。”
就在这时。
宴客厅门再度被推开。
部分人的目光看了过去。
“项敬南。”
有人惊呼出声。
而刚才那人还以为他们是在问他。
“没错,我说的就是项敬南他爹。”
而笑声没有如他所想的再度响起。
反而是他身边的人悄悄地拉了拉他,低声说道:
“别说了,项敬南真的来了。”
等他转身。
迎面的是项敬南一个巴掌。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开我的玩笑。”
男人捂着被扇了响亮一耳光的左脸不敢发出一声。
别说生气了。
此时他恨不得自己能直接消失在原地。
甚至不敢想得罪项敬南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