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抹嫣红

“老头,快把你的灵魂力量抽出去,不然我会把你的魂体吃了!”

吃了?药尘有些不理解,头一回听说有人还能吃灵魂体。

但下一秒,药尘就亲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吃灵魂体。

在接触到灵魂力量的瞬间,魂渊的身体好似化作了一个黑洞,开始撕扯起了药尘的魂体。

“我靠,你竟然吞噬老夫的灵魂力!”

药尘果断将灵魂力量截断,不禁暗骂一声。

“那现在怎么办,这股力量反噬如此强大,若是不处理好,你今天可会死在这的!”

就在药尘焦急的询问魂渊处理之法时,门外传来少女的俏声。

“魂渊前辈,汤药熬好了,我现在端进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魂渊双眼猛然瞪大:“对不住了!”

说着,便是抬手一挥,将药尘强行收入纳戒,并且将纳戒与外界的感应直接切断。

“我靠,你这臭小子!”

药尘被强行塞进纳戒时,也明白过来这副作用要怎么解了。

“老夫的真心当真是喂了狗,竟然连话都不说,直接就将老夫收回了纳戒中,还封印了与外界的感应!”

查探不到外界的情况,药尘骂骂咧咧的在纳戒内打转。

将纳戒收好的同时,萧媚也端着汤药走了进来。

刚推开房门,她就感觉到不对劲。

这房间内的气温怎么有点高!

抬头看去,就见魂渊站在床榻前,气息有些不对劲。

见状,萧媚赶忙上前。

“魂渊前辈,您怎么了?”

萧媚将汤药放在一边,赶忙小跑到魂渊面前,想看看魂渊的情况。

还未等萧媚来的及询问,就见魂渊低声念叨:“抱歉了.......。”

此刻的萧媚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察觉到自己被一双臂膀揽住了。

直到身上的衣裳被解开,萧媚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可以她七段斗之气的实力,又怎么可能摆脱的开魂渊。

魂渊抬手一挥,整个院落皆是被一股由斗气所化的能量罩封锁。

“不.....不要!”萧媚的声音在魂渊耳边响起。

但此刻的魂渊却顾不得这么多,手上动作逐渐加快,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

感受到魂渊上下散发出的气息,萧媚下意识想反抗,但很快便是没了力气。

——

深夜,魂渊将早已瘫倒昏厥的萧媚,用被褥包裹着抱回了她的闺房。

看着眼前的狼藉,魂渊只能自己亲自打扫。

“唉,多年的积蓄在这一晚挥霍而空了。”

悠悠感慨一句后,魂渊便是清理起了作案现场,待到药尘出来时,一切都已恢复了原样。

药尘一出来,就破口大骂道:“臭小子!有你这样办事的吗!”

一阵阵叫骂声传入魂渊耳中,看着药尘气急败坏的样子,魂渊也懒得理会。

现在他需要好好休息,今晚的消耗属实有点大了。

“好了,别吵了,我要休息了,等我睡醒了,就去找异火给你炼制身躯。”魂渊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随后便是躺在床榻上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少女的房间中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床榻上的萧媚缓缓睁开双眼,头脑好像还有些不清晰。

直到感受到腰间的酸楚,萧媚这才反应过来,昨晚不是在做梦!

“啊!”萧媚一双好看的杏眸猛然睁大,赶忙坐起身。

被褥顺势落下,半座白雪高峰微掩。

“昨晚,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

萧媚抬头看去,发现四周的的陈设与自己的房间中完全一致。

但是这被褥,却不是自己房间中的。

结果显而易见,萧媚是半夜被魂渊送回来了的。

“他为什么......”萧媚有些想不明白,为何他会半夜将自己送回来。

但细想一下,这样貌似才是正确的做法,因为萧媚也不敢确定,等自己醒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算了,或许他也累的不轻...。”

抬眸看了一眼门口,发现门窗早已关紧。

见状,萧媚这才大胆的掀开盖在身上的被褥。

“这,我不会怀上他的孩子吧!”

萧媚也只是第一次接触男子,这种事她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但回想起魂渊那结实的后背,心中又出现了别样的安心。

“真是个坏家伙...。”

萧媚嘴上抱怨着,一边又去拿起了衣物。

……

魂渊的床榻上,药尘在魂渊耳边喊了几声。

“喂,臭小子,还不去起来,你的小女友来看你了!”

身心疲惫的魂渊缓缓睁开双眼,入眼就见药尘飘浮在自己面前。

“我靠,老家伙,你大清早没事干啊!”

看着魂渊一副被榨干的样子,药尘抱着双臂,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你啊,就是仗着自己年轻,不懂得珍惜自己的身体,以后老了,后悔都来不及咯!”

对于药尘说的鬼话,魂渊都压根不信:“呵呵。”

药尘在魂渊面前晃悠着,一边打量一边啧啧两声。

“我看你这肾气亏空,正巧老夫这有两副药剂,可根治......。”

魂渊却是直接打断道:“老家伙,少忽悠我,光是斗皇抬手间就可山崩地裂,又怎会肾气亏虚。”

眼见没有忽悠到魂渊,药尘又换了一副语气,恢复了原先的正经:“罢了罢了,方才老夫苏醒时,正好看见你那小女友来了一趟。”

“你昨晚把人家折腾了这么久,现在不打算去看看人家?”

听到萧媚来了,魂渊侧头询问道:“她如何了?”

药尘指了指桌上的热水,有些羡慕的说道:“你这小女友还真是贴心,大清早的给你准备了洗漱水,见你在休息,也不忍心打扰,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听到药尘的话,魂渊沉默了半晌,随后便是换了身衣服,向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