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城破
- 穿越中世纪,但我激活了传教系统
- 对镜自照
- 2016字
- 2025-03-25 15:19:09
劳伦斯在士兵的指挥下,将一个大木箱放到神学院门后的一大堆杂物后。
为了加固神学院的防御,海德堡的守卫们几乎把神学院所有的家具都征用了,从食堂的长板凳到皮拉尔神甫的那张大书桌,都被通通一股脑的堆在铁门后,希冀着能凭此阻挡敌军。
不过,眼下敌军还没有把注意力聚焦到这里。
据贝茨先生所言,敌军足足来了三千多人,虽然海德堡守军人数处于劣势,但按照这个时代的攻城速度,围城战应该持续好几十天乃至上百天才对。
几十天的时间,足以发生很多事了
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西德兰要进攻海德堡,但周边的大国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轰
远处,海德堡的方向传来一阵轰鸣声
“打雷了?”
劳伦斯放下手中的活,望了望天。
这么大的太阳,怎么可能会白日打雷呢?
声音好像是从海德堡的方向传来的……
可惜现在钟楼也被接管了,根本没法知道海德堡那边发生了什么……
“喂,那个修士!现在是紧急事态,就不要偷懒了!”指挥干活的士兵大声呵斥。
“知道了,士兵先生。”劳伦斯继续开始搬东西。“话说,你有没有听到打雷声?”
“打雷?什么打雷?”士兵戴着头盔,好像没有听到刚刚的轰鸣。
“我也听到了,长官。”另一个在干活的士兵报告道。“远远的,好像是从海德堡的方向传来,而且是轰的一声,不像打雷那样那么久。”
“我看你们两个是干太多活,头昏了,一会休息一下吧。”
指挥的士兵也算是通情达理,
以为这两人过度劳作了,但他刚说完这句话,又一声轰鸣从海德堡方向传来。
轰
这次,所有人都听见了。
“怎么回事?还真有雷声?”指挥的士兵招呼钟楼上的侦查兵。“喂!安东!你看到什么没有?”
“不太好!长官,敌人发起了第二波攻势!”楼上的安东回应。
“上帝啊,希望他们能撑住!除了这个,你看到什么东西在发出刚刚那种声音吗?”
“没有……城墙挡着,很多东西都看不见……上帝啊!他们跑了!”
“什么跑了?”
“守城的!这些狗娘养的被吓破了胆!他们抛弃我们了!”
远处又传来一声轰鸣声,安东看到,西德兰的云梯已经架在了城头……
……
“我称之为三炮攻下一座城,国王陛下,这是能被写进军事史上的战例。”
刚特大臣洋洋得意地向艾德华三世报告,第一次开炮的噪声震碎了他的耳膜,现在他的耳朵还在不停向外淌血。
“如果你一开始没有随便让重步兵撤退的话,我想史学家对这个战役的评分还会更高一些。”
艾德华三世责难道。
“你说什么,陛下,我听不清。”刚特大臣凑近耳朵。
“唉,算了。”艾德华三世督了一眼刚特不断流血的耳朵,只能无奈地吩咐御医:
“御医,带刚特大臣下去包扎。”
“现在,军队指挥由我接管,一切军情无论大小,一律向我报告。”
艾德华三世看向远方海德堡城墙的塔楼,鳕鱼旗已被砍倒,取而代之的是象征西德兰王室的金边白底玫瑰旗在风中飘扬。
“大军入城!军需官做好接应下一批部队的准备!”
使者高喊,传递着国王的命令。
城外,神学院钟楼上还高扬的鳕鱼旗吸引了国王的注意,艾德华三世唤来军令官:
“围攻那座修道院,叫他们投降。如若不从,就一个也别放过。”
“现在……”艾德华三世的目光看向海德堡教堂高耸的屋顶。“让我们去见见我们的贵族朋友们吧。”
……
劳伦斯的双手被缚在麻绳上,与其他海德堡的士兵一起,串成一串,被前面骑着马的西德兰军官牵着走。
劳伦斯看着周围围着的一群西德兰步兵,只能暂时放弃了逃跑的想法。
就在刚刚,西德兰的军队包围了神学院,眼看海德堡已被攻陷,这里的守军也只能选择投降,劳伦斯也就成为了俘虏的一员。
“老实点!别东张西望!”前面的军官扬起马鞭。
劳伦斯以为是要抽他,结果却狠狠地抽在了他前面的守军队长的脸上。
“呸!”
海德堡守军队长吐出嘴里的血沫。“要不是城里那群狗娘养的直接跑了,我们怎么会投降!”
“你们这群南方佬还真是嘴硬。”西德兰军官骂道,把马鞭指向海德堡的城墙。
“看看那个吧,要是我是守军,我估计也跑。”
劳伦斯顺着军官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颗巨大的球形石头嵌在海德堡的城墙上,已经没入了大半,周围全是裂纹和崩落的花岗岩。
“没想到,这个年代,西德兰的军队竟然有大炮。
还真是降维打击……守城的士兵肯定吓破胆了,难怪这么快就被破城。”
事到如今,劳伦斯也只能在心中感慨。
“火药改变了战争的形态呀。”
“只是不知道如今身为战俘的自己,将来的命运会如何?”
一行人在西德兰士兵的看管之下,被带到了海德堡市民广场,现在这里已经成为了西德兰的兵营和仓库,大大小小的帐篷杂乱地搭在广场上,那棵用来装饰的冷杉也早就变成了西德兰士兵们取暖的柴火。
一路上,家家门户紧闭,早就没有了过节的气氛。
“福尔伯德伯爵,最后的战俘也已经送到了。”押运劳伦斯等人的军官向福尔福德伯爵报告道。
“第三旗队去西北角,背靠市政厅外墙!“
劳伦斯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锁甲的贵族军官正在有条不紊地指挥士兵们扎营。
“哦,你们来了。”
贵族军官转过头,望向劳伦斯一行人,他顿了顿,突然注意到了劳伦斯身上黑色的修士袍:
“除了那个修士,其他战俘全部带去战俘营!”
福尔伯德伯爵指着人群中的劳伦斯:“把他的绳子解开,带去教堂。”
“这是国王陛下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