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莫非是越国哪个宗门的嫡系子弟?”
云露老魔刚刚与越国几个元婴轮战了一场,受了一点小伤,虽然对面伤的更重,但这也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
国战全面开启前,双方元婴战力自然是要先比斗一番。
可这越国不知道怎么了,七大派元婴表现得十分齐心协力。
就连那灵兽山的元婴长老都一直对自己下死手。
这特么的御灵宗到底策没策反灵兽山?
虽然还是影响不了什么大局,但还是让云露受到了一点小苦头。
所以一回到合欢宗,云露就要采补几人,回复一下元气,不料,炉鼎都用尽了,但还是差那么点意思。
这才让他想到之前标记的那些个闲棋。
一探查竟然发现有一颗棋子的标记完全不见了。
说明什么,说明这小子肯定是越国七派的嫡系,可以请得动元婴修士出手。
元婴和元婴之间一般来说谁也打不死谁,但这元婴后辈,云露就可以轻易弄死了,为了念头通达,云露打算直接违背协议,潜入越国。
反正边境线几十万里,谁能发现呢,只杀一个结丹对面还是发现不了的。
大战在即,越国七派结丹们一定很快就要赶赴前线,不可能在门内闭关的。
“不弄死你,我念头不通达!”
几个已经法力全失、跌回炼气期的炉鼎正在小心地舔弄着云露的伤口,发挥自己最后的价值,不料被盛怒的云露一巴掌全部拍成血雾。
随后一道花瓣遁光向着越国方向激射而去。
——
“小友,你怎么不去参加夺宝大会啊。”
一个身材矮小的结丹修士正在整个燕家堡盘查,挨个劝还没去广场参加夺宝大会之人动身前往。
正是王婵身边两大护法之一的鬼老。
所有人见结丹修士来了,哪里还敢不去。
但有一个家伙就是不挪地方,这家伙就是陆远,此时显露着筑基后期的修为。
王婵吩咐鬼老,血祭大会没有开始,他也不能动手,所以就只好就这么看着陆远了。
“这风景好,距离擂台也就三里,直接就能看见擂台比斗,不是挺好的么。”
陆远打量着眼前这人,一看形象,就不像燕家家主,八成就是王婵身边的两个结丹护法了。
“夺宝大会的第一名可是降尘丹啊,你如今筑基后期,就不想着去拼一把?”
“降尘丹?你们燕家结丹修士很多吗?这东西自己不留着,干嘛留给外人?”
“这…这是因为要给燕家招女婿,燕家出了个天灵根,可以无视瓶颈结丹,自然要找一个配得上他的结丹修士了,直接找现成的结丹又不能保证忠诚,只能自己培养了。”
“我看你就挺忠诚的,燕家怎么没把燕如嫣嫁给你呢?”
“哼。”
鬼老也懒得鬼扯,反正就这么一个人没过去参加夺宝大会,自己只要看住了就好,等一会儿少主出手,就立刻把他弄死。
“韩师弟,你怎么一个劲地往后退,这还能看到吗?哎,你别拉我啊,我还想看呢。”
董萱儿被韩立一点点拉到了最后一排,和陈巧倩站在一起。
“感谢诸位道友可以参加燕家夺宝大会!”
王婵站在最高处说了这么一句。
……
台下鸦雀无声,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第一名是不是可以有降尘丹啊。”
“听说还能做燕家的女婿!”
“是吗?你听谁说的。”
“这你都不知道?亏你还是巨剑门弟子。”
“……”
“哼,愚蠢,童老,阵起。”
“是,少主。”
顷刻间,一道血色光幕笼罩整个广场,一股莫名的压力笼罩。
“不对吧,阵法防御为了避免伤了观众不是应该放在擂台吗?这燕家到底搞没搞过夺宝大会。”
“不对劲,不对劲!”
“这是血祭!这是血祭!快跑啊,啊!啊!”
几个靠近阵法中心的位置的人,已经被阵法束缚,顷刻间被吸干了精血法力,变成了人干。
——
“我是该叫你鬼老还是童老呢?”
“什么?”
鬼老见少主动手,自己刚要行动,就见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捏碎了一个玉佩,然后身周法力气息连连暴涨,“你竟然是结丹期!”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站得离我如此之近呢?”
鬼老意识到问题不对,立刻全速遁远,拉开距离。
“晚了。”陆远手拿阵盘,直接开启了提前布置好的颠倒五行大阵,刹那间将鬼老封在阵中,控制着阵法的五行之力,束缚着鬼老的行动。
鬼老全力挣扎,无奈自己就在阵中心,若是斗法时现场布阵,自己绝不会陷入其中无法自拔,可惜自己低估了这个年轻人,他竟然可以隐匿自己的气息。
陆远知道燕家至少有4个结丹,必须速战速决,直接放出血灵钻,连破鬼老护体灵光,直射头颅,秒掉了。
燕家堡外,南宫婉见玉佩传来了陆远的消息,当即行动,斩杀了主门几个筑基看守,向着燕家堡内飞去。
反正,这燕家堡也不肯加入掩月宗,自己就算把他们逼到其他六派,情况也不会更糟糕。
而且如果真像陆远所说的那样,燕家投敌魔道,那自己可就大赚特赚了,整个燕家堡就燕家家主一个结丹修士,她和陆远二打一还能打不过?
童老自然第一时间就看到三里外的鬼老被杀,“少主,大阵既然已开,我去那边拦住那人。”
陆远见童老过来,直接收了颠倒五行阵,毕竟已经用过,人家也不会傻傻的钻进来,而自己也不可能躲进去,这里可是燕家堡。
童老面色阴沉,手中操控着一件骷髅法宝。
好友被杀,让他这一战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那骷髅周身散发着阴森气息,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诡异幽光。
童老口中念念有词,骷髅法宝化作一道黑影,朝着陆远猛扑过去。
陆远手持绿煌剑,运转功法,周身瞬间涌起一股凌厉的风势,裂空风轨施展开来,百丈范围内,八条风痕轨迹如灵动的游龙般,闪烁不定。
陆远身形一闪,便化作一道残影,在风痕轨迹间自由穿梭,每一次移动都快如闪电,让童老难以捉摸,很难预判。
陆远见状,嘴角微微上扬,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另一条风痕轨迹之上。
那骷髅法宝扑了个空,重重地砸在地面上,顿时尘土飞扬,地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陆远趁此机会,手中绿煌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童老射去。
童老冷哼一声,双手结印,一道黑色的护盾瞬间出现在身前,将剑气挡了下来。
绿煌剑不是本命法宝,也和陆远属性不合,只能发挥六层威力,但优势显然是在陆远这边,因为童老根本打不中陆远,虽然这老头结丹已久,但仍然是结丹地板战力,连刚刚进阶的陆远都拿不下。
两人你来我往,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陆远凭借着裂空风轨的灵活身法,在风痕轨迹间不断变换位置,每一次出现都带着一道雷音震慑,震得童老耳膜生疼。
而童老则凭借着本命法宝的威力,不断发动攻击,试图将陆远逼入绝境。
然而,这场战斗却苦了燕家堡的百姓。
只能怪他们的家主做了错误的决定。
结丹修士的一击之威,何其恐怖。
每一次法宝的碰撞,每一次剑气的挥舞,都能轻易地将数座楼阁摧毁。
只见街道两旁的房屋在两人的战斗余波中纷纷倒塌,瓦砾横飞,尘土弥漫。
原本繁华的街道,瞬间变成了一片废墟。
一座座楼阁在两人的攻击下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的尘土。
木梁断裂的声音、砖石破碎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百姓们惊恐地四处逃窜,哭声、喊声、求救声此起彼伏。
但在这两位结丹修士的战斗中,他们的声音显得那么渺小,那么无力。
陆远虽然身法灵活,但手中的绿煌剑终究不是本命法宝,要想杀这童老还需要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