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师祖呢?”
“这不因为你和南宫婉的事情,师父亲自去掩月宗登门道歉去了。”
“要多久才能回来。”
陆远有些着急,这令狐这个时候居然不在。
“这谁知道呢,元婴修士,来无影去无踪,大半时间都不在宗门内,也许师父离开掩月宗后又去别的地方也说不定。”
看来,时间是有些来不及了,不能亲自把这个消息告诉令狐了。
陆远三日内必须赶往燕家堡,所以直接把纳魂瓶交给了李化元。
“这是什么。”
“一个结丹修士的元魂。”
“什么?你刚刚结丹就能灭杀结丹修士?”
陆远懒得和这便宜师父解释这些,只是交代道:“这东西一定要交给令狐师祖,事关黄枫谷安危。”
“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师父你要是能和元婴修士一样无伤搜魂你就可以试一试,不过这元魂万一想不开自我兵解了,师父你可就是黄枫谷的罪人了。”
“这么严重。”
“师父,你可要好好修炼,早些提升境界,别被人打死了,碰见打不过的记得跑,活着才能有念头去通达。”
陆远想着自己要去乱星海了,还是要交代几句,毕竟他和李化元也师徒几年了,有些感情,此番离去,不知道要多久。
“臭小子,倒反天罡了你,你是师父还是我是师父,敢对师父说这些话。”李化元大小眼一瞪,面子有些挂不住。
“嘿嘿。师父,这血凝五行丹给师娘,虽然副作用很大,让人止步于结丹初期,但总比一直停留在筑基期好,师父你老了的时候还能有个伴。”
“这还差不多,记得早些弄本命法宝,没有本命法宝才容易被人打死呢。等我过今年再弄出铁精,拿出一块给你。”
虽然李化元有些不靠谱,但这么点事情应该还是可以办好的,希望令狐知道了魔道六宗的事情可以通知越国七派早做安排。
免得到时候死一大群人。
然后,去了陈家和陆家,没有告诉两家理由,只是告诉他们尽快准备逃命的法器。
“儿子,你竟然这么年轻就结丹了,你比陆家老祖还要厉害。”
林语蓉回忆起当年在陆家和陈家受气的日子,再想想现在两家因为陆远对自己的巴结,真是感叹不已。
“娘,这几十瓶丹药你拿着,还有这降尘丹,您现在才七十多岁,用个六七十年突破到筑基后期圆满的话,结丹还是大有可能的。”
“好。”
林语蓉接过丹药收好,这个时候她也能感觉到自己这儿子可能不是一般人,身上也许有着什么机缘吧。
筑基的时候能给自己那么多筑基丹。
结丹后立刻又能搞到降尘丹。
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也许就是古籍中所说的有大气运之人。
自己能做的自然是多活一些年月,好好看着儿子一步步成长。
“门外是陈明达、陈巧天还有陆家的陆云帆,这些人品行都还算过得去,不是什么大恶之徒。我和他们商量好了,你们就一同去九国盟的地界安顿下来吧。”
说罢,陆远把星芒舟递给了母亲,如今自己已经结丹,筑基所用的飞行法器自然是用不到了,拿给母亲用来保命刚刚好。
“远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陆远没有告诉陆家和陈家立刻搬走,是怕惊动魔道中人,毕竟两个大家族突然举族跨国搬迁,动静还是有些太大了。
但是身边的亲近之人,告知动身却是没有什么问题。
“越国恐怕要有大战了,这事不要和旁人提起,直接去九国盟。”
“儿子那你呢?”
“我?我一个结丹修士有什么危险。”
“如果是国战的话,结丹修士也会陨落吧,娘也看过不少古时候的事情。”
“娘,放心吧,没事。”
安顿好自己亲娘,陆远松了一口气。
遁光离开了陈家。
“齐云霄,走。”
“陆前辈去哪啊。”
齐云霄运气倒是不错,靠着升仙令得到的一枚筑基丹直接筑基。
“别问。”
陆远又去黄枫谷坊市,把辛如音带上,话很少,只是让辛如音收拾东西,立刻就走。
小梅觉得气氛不对,也嚷嚷着要跟小姐走。
陆远无奈,只好写了一封推荐信,把小梅安排到了黄枫谷,这对结丹修士而言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齐云霄和辛如音这两个器、阵工具人可不能落下。
修仙百艺,自己可以学会,但是浪费时间的事情还是能教给别人就教给别人去吧。
在各个坊市买齐全了修复传送阵的材料。
路过嘉元城的时候又带上了张铁,免得韩立被自己强行抓到乱星海空欢喜一场,他现在穷得很,发育的确实有些慢了。
一行人直奔废弃矿洞方向。
天上,陆远一个大遁光拖着几个小遁光。
这让他想起当年自己驭使着陈巧倩的飞剑拉着韩立、墨居仁、张秀才三个大风筝在镜州飞的事情。
可惜,大道无情,墨居仁和张秀才没有灵根,注定是不会和陆远有太多交集的。
一行人都被陆远蒙上了眼睛,神识也被自己的《大衍决》狠狠地屏蔽。
完全感受不到外面的世界,只能感觉到耳边风声呼啸而过。
他们根本不知道传送阵在什么地方。
笑话,这种机缘怎么可能让人知道。
连飞数个时辰,终于抵达目的地。
“如音,你就把这古传送阵修整好吧,过几日我便回来。”
把几个洞口封住,陆远便向着燕家堡遁光飞去。
“陆前辈如果不回来,咱们不会要困死在这吧。”
陆远把所有洞口都封闭,齐云霄有些幽闭恐惧症。
“别想这么多没用的了,赶紧过来搭把手,如果前辈回来发现我们没修好传送阵就麻烦了。
我们时间不多,按照陆前辈的要求,要在三日内修好传送阵外加搭建一个隔绝灵气的阵法,这么多活我一个人可做不完。”
辛如音听到陆远让她在这么短时间干好这么多事情后,原本脾性很好的她,这个时候也感觉到有一些烦躁。
“那站着的壮汉能干活吗?”
“快来吧,这可是精细活。”
“我看他话也不说,动作也没有,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