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小院。
“夫人,我今天给您带了个人来!”
杜雨把知了拉到裴朗月面前。
“知了?你怎么来了?”裴朗月惊喜。
“夫人,是王爷派我来的!他说您怀了孕,让我来伺候您!”知了笑着说。
裴朗月一听是赵璥派来的,就不想承他的情:“不用了!我不需要伺候,你回去吧!”
“那不行!王爷说了,要是夫人不要我,就把我送到他皇兄府上去!”知了故做不情愿。
“那好吧!你就留下来吧!”
“嗯嗯!”知了点头。
“夫人,以后你就待在家里,买菜,做饭,洗衣服什么的都交给我吧!”知了板着指头又道。
裴朗月一笑:“买菜就交给你,做饭,洗衣服你就在一旁帮忙就行了。都让你一个人干,那不把你给累坏了!”
“也是!我听夫人的!”
晚上张泽今回家发现多了一个人,他问:“她是谁?”
裴朗月解释:“她是我在淮王府时照顾我的丫鬟。被淮王派了过来!”
知了怕张泽今赶她令裴朗月为难,忙搬出了另一种说辞声泪俱下的跪下道:“老爷!您就收留我吧!我以前是侍候夫人的,夫人走了,王爷看到我就烦,就把我给赶出来了!我知道夫人好心,才来求夫人收留,正好夫人有了身孕,需要照顾,我可以买菜做饭,端茶倒水,这样夫人也可以安心养胎!”
裴朗月听此心下微惊,这赵璥真是想的周到。
张泽今点了点头:“你起来吧!那就留下来,我白天不在家,你就好好照顾好我夫人!”
“嗯嗯!”知了忙点头。
摆上了饭,夫妻俩坐下来吃,知了则叫了杜雨兄弟去了厨房吃饭。
饭桌上,张泽今开口:“是淮王叫她来的吧!”
裴朗月一顿:“你都猜到了!”
“嗯!你放心!我不会往心里去,你现在确实需要一个丫鬟来照顾!”说着张泽今给裴朗月夹菜。
“嗯!”
两人便转移了话题,聊了一些官场上的事情。
杨国公府这边。
“舅父!”杨旃来到袁晋的房间。
“旃儿呀!你快过来!舅父呀,从你姥姥的遗物箱里找到了三副你娘年轻时候的画像,带了两副来,一副给你,一副给你妹妹,你看!”
说着袁晋从箱子里拿出来一副展开给杨旃看。
杨旃对娘容貌的记忆,随着十八年的时光流逝早已模糊,可这一画像出现,仿佛记忆里的那个娘又清晰的回来了!
杨旃接过画卷,手指微微发抖,不只是他的娘回来了,他的妹妹也回来了。难怪初见裴朗月时他有点熟悉,她和娘的长像竟有七八分像,只是她的神韵比娘柔和,没有娘的英姿飒爽。
“舅父!你带来的画像太有用处了!我……我终于可以证明她是我的亲妹妹了!”杨旃心里异常激动。
袁晋不解:“旃儿!你妹妹不是已经认祖归宗了吗?”
“不是!林姿不是我的妹妹!她是冒充的!舅父,让我慢慢给你解释!”
袁晋点头:“嗯!”
杨旃便把关于林姿和裴朗月的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
袁晋叹息:“弄了半天!我的亲甥女还流落在外面!你们父子真是太大意了!”
“是!是!舅父说的是!这事都怪我!”
“那现在真的環儿在哪?”
“她还在京城!她夫君考上了探花,已在京中任职!”
“那好!我们现在就过去找她!”袁晋起身。
“好!我得先跟父亲说去,我们一起去!”
“行!先去你父亲那!”
两人来到杨时的房间。
袁晋劈头盖脸就骂:“哼!我的好妹夫!让我千里迢迢来喝外甥女的喜酒,还是个假的!你真是聪明一世啊!”
这话说的杨时一愣:“大哥此话何意!”
杨旃便把母亲的画像展给杨时看,并说了裴朗月和娘非常像的事情。
“真的很像?”杨时心虚慌张的问。
“是的!父亲!你若不信!我们现在就去看她!”
“好!好!好!我们现在就去!”
几个人乘着马车出了府门。
路上杨旃还讲了裴朗月的现状等事情。
袁晋和杨时都认真听着,时不时聊几句。
到了张家后,知了开的门,:“两位将军,国公,这么晚了你们来有事吗?我家老爷和夫人都睡了!”
杨时忙道:“快把他们都叫起来!我们有事要说!”
“那好!各位就到堂屋等一下会儿!”
知了带他们进了正堂,又给他们上了茶,才去叫裴朗月。
夫妻俩忙穿了起来,一开门,就被几双眼睛盯着看。
夫妻俩忙行了礼。
杨时看了一眼,只觉得像是看到了妻子年轻时的影子,他忙上前扶住了裴朗月:“果然很像!環儿!你才是環儿!”
裴朗月一愣,他们不是没有证据不认她吗?这是来的哪出?
袁晋也忙上来把杨时挤到一边:“環儿!我是你的亲舅父!”
“舅父?”裴朗月知道她的舅父是边关统兵大元帅,莫非就是眼前这位。
“唉!唉!”袁晋兀自答应着。
杨时又上前道:“環儿!我是你父亲!”
“你就是我的父亲?”裴朗月没见过杨时,第一眼只觉得这个父亲很凶戾。
“嗯!”
裴朗月把目光投向杨旃,想听杨旃的解释。
杨旃才站起身,把手上的画卷递给裴朗月看:“你看了这个就明白了!”
裴朗月接过画卷,打开一看,画中的女子和她确实是像:“这是我的娘!”
“不错!”杨旃答。
张泽今也凑过来看了看:“是很像!”
裴朗月看罢,看着杨时期盼的目光,低低的叫了一声:“爹!”
“哎!”杨时应着。
裴朗月又对袁晋道了一声:“舅舅!”
袁晋点头。
张泽今忙道:“大家别站着,都坐下来再说吧!”
张泽今忙扶裴朗月坐下。
几人都坐定后,杨时开口:“環儿,都是为父的错!错认了别人当女儿!如今真相大白,今晚你就跟为父回国公府吧!”
裴朗月摇头:“我已嫁了人,自然以夫家为家,就不回去了!”
杨时:“那怎么行!爹爹我还想把这十八年的亲情都补回来呢!”
袁晋也说:“这小院这么破,哪是人住的地方!说不定下场雨就倒了!不如这样,你们明天再搬过去!”
杨旃道:“舅父说的没错!明日我再来接你!”
裴朗月轻摇头:“我和夫君都是乡下人,不喜欢被繁文缛节束缚,我怕我和夫君搬过去会住不习惯!”
杨时忙道:“你放心!我看这张泽今长得斯文,不像他大哥粗鲁,他又有了官职,我自不会看轻他!”这探花女婿他自然不会再赶了。
裴朗月问张泽今:“你看呢?”
“那就搬过去吧!我没意见!”张泽今答。
裴朗月点头:“嗯!”
她又问了杨旃一个问题:“哥,那林姿害死了我娘,她现在又嫁给了皇室,我娘的仇还有机会报吗!”
杨时怒骂:“这个林姿!胆大无耻,害我亲女,骗我父子,弄得我国公府被天下耻笑,这笔账一定要算!”
杨旃道:“父亲说的不错!環儿,你娘的仇你不用操心了,自有大哥来给你报!”杨旃眸中闪过一抹算计。
裴朗月点头。
袁晋叹道:“这事不好办!除非吴王同意,才能治她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