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二十岁的老女人,我都打不过

【她曾,把你当成她的养马奴。】

【再次见面,她没有认出你!并且在大虞境内依然跋扈!】

【触发任务:请让她务必得到教训,并且记住你!助你收揽民心!】

【任务奖励:律戒。】

苏晨眉头一挑,律戒他是知道的。

在法圣行卷之中他学习过,而且是对于法家修行极为重要的一个东西!

如果说武夫修的是气血,锻的是经脉骨血,然后汇于丹田之内。

儒家修的就是浩然清气一口,丹田只是基础,开拓于胸。

所谓气之所守,尽在于肺。

肺又为金。

故而浩然之气,磅礴且刚烈。

当然,在一般阐述之中,单纯说肺不好听。

所以,一个是修气血之力固丹田,一个是纳五脏内外之气守于华盖。

金肺即华盖。

而法家得根本在于戒印!

第一境只是度尺,立规矩就可以完成。

而从第二境开始,每一境,都需要一个戒印完成突破。

实际上,第一境的立矩就是第一境的戒印。

面板奖励律戒,就是戒印中最顶级的存在。

就相当于给了苏晨一个支票。

他只需要往上面填数字就行了!

不然苏晨想要突破法家第二境,恐怕还需要去大量的断案才能积累产生法势。

这个势就是积累戒印,看不见,但却真实存在的一条路。

苏晨抬眼看着前方奔行的车队,沉默少许。

他上前,倒不是去阻拦。

而是去将被撞的人扶了起来。

车马横行,连扶的人都不敢!

但苏晨作为一个现代世界的灵魂,他无法坐视这种情况在眼前发生。

尽管那个时代有这样那样的冷漠事件,但从小的教育。

对于一条人命。

无关乎他的身份地位。

尽管被撞的人看上去只是一个乞丐。

但苏晨却无法忽略掉!

“快去叫医生!”

地上的人已经奄奄一息,那撞击的车马,力度很大。

苏晨调用刚刚修出来的气血之力,想要帮这人封住气血。

却发现受伤之人只是普通人,自己的力量进去很容易让对方根本无法承受。

“我来吧!”

沈秋月蹲了下来,她已经让人去叫郎中。

气息微微一凝。

她对于气血的操控到了极为为妙的境地,很快就稳住了被撞人的伤势。

“我让你救他了吗?”

却在此时,一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袭来。

几乎掀起了引爆之声!

马车之上,不见人出现,但是一条黑色的鞭子宛如游蛇一般骤然袭来!

奔向苏晨和沈秋月二人而来。

可见此人之嚣张!

“放肆!”

沈秋月一怒!

在她心里,没有任何人可以冒犯苏晨!

纵然是现在大虞吃了败仗,这也是大虞皇都!

在这苏晨就是天子!

是别人她可以为了大局忍耐,但苏晨绝对不是可以退让的点。

不过还不等她动,却被苏晨阻拦,让她维持救人。

掌间气血凝聚,一把握住了对方飞来的鞭子!

“找死!”

马车内的声音冷笑,然而下一刻。

一股庞大的力道直接从鞭子的那一端传了过来!

下一刻,马车内的人被硬拽了出来!

“怎么可能!”

那小孩分明才几岁,稚气都没去干净。

能接住自己的一鞭子?

还直接把自己拽了出来!

自己是谁!

草原北寇王庭之女孛儿只斤.赛罕!

她的天赋不高,二十岁才第三境巅峰!

所以身份是她最在意的东西!

而此次,她更是作为战胜国的使者出使!

她从未想过竟然会有人对自己出手!

而且还是一个小孩!

在她的预想里面,懦弱卑躬的虞朝人,只配给自己跪着!

但是这个小孩不仅还手,还把自己拽出了马车!

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跌倒在地!

赛罕一身劲装,趴在地上,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感觉到全世界对她恶意的目光和嘲笑!

这些该死的虞朝人!

“给我杀了他!”

恼羞成怒的赛罕大喝。

苏晨那张小小的脸蛋,在她眼里变得分外无比的可恶!

丑陋,肮脏,怀种!

要多厌恶就多厌恶。

她看的出来苏晨衣着不凡,或许有些身份!

能够在这么小却可以让猝不及防的自己吃亏!

必然是天才!

那又怎样?

她不管!

此刻的她,只想要苏晨死!

天才,更该死了呢!

那些北寇骑兵和步卒瞬间就朝着苏晨的方向围拢过来!

“留着他的命,我要亲手折磨他!”

赛罕起身冷笑。

“二十岁的老女人,被五岁的小孩拉出来吊着打,很生气吧?”

“在你们北寇王庭,应该也是个废物?”

“估计也就只有没人要的边缘角色,才派来出使了。”

苏晨看着赛罕围拢过来的人,却丝毫不慌。

“嘴巴倒是挺毒,等我抓到你的时候,我看还能不能这么伶牙俐齿。”

赛罕脸色更加阴沉了。

北寇骑兵,身上的气血汹涌澎湃,步卒围拢而来。

“你说,我如果把你杀了,你们北寇会有什么反应?”

苏晨不近反退。

“北寇是为了让你来装的吗?”

“据我所知,北寇这次愿意停战,是因为缺粮吧?”

“如果,把你杀了,却答应给他们十万担粮草……”

苏晨笑着说道。

赛罕瞳孔猛然一缩!

北寇劫掠,本身就是因为草原粮食不够,必须抢!

但是同样的,也是因为粮草消耗殆尽,哪怕他们赢了,也要停下来谈判索取好处!

他们不可能有机会和虞朝打持久之战!他们更耗不起!

虞朝将领虽然战败战死,但却把粮草都毁了!

如果真和苏晨说的这样,给粮草,去杀了她。

这么小的代价,傻子才不答应。

脸面?那群人会在乎脸面么?

口头上斥责一下,顺势用自己为名义要更多的粮草。

“你以为你是谁?”

“虞朝一个小孩而已。”

“你也知道你就是个屁孩而已,谁会听你的?”

赛罕一下底气就上来了,回想着自己刚才差点当真简直是可笑。

“我大虞诸君该要朝廷羸弱不堪,忍辱偷生,让北寇蛮夷在站在我们头顶之上肆意妄为么?”

苏晨却看向外面,不知道里外围拢了多少人。

他不是脑子发热的人,不顾自己安危就出去。

肯定会有人在保护他的。

“我虞朝低人一等,永久割让边关一带,甚至更多,让北寇牧马!”

“让北寇随时可劫掠我虞朝,大虞百姓之税,一半交予北寇敬献岁币!”

“你们子孙,和我一样,为奴为婢,就和今天她对我一样,随时杀掉。”

“诸位,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