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张宜尘求见,礼和法之别
- 五岁登基,你让我老登逆袭?
- 狐狸会上树
- 2016字
- 2025-03-19 10:55:10
在苏晨定下那条规矩的一瞬间,他体内那条法圣真意所形成的尺子,竟然疯狂的颤动了起来。
甚至有些变得透明稀薄了起来。
仿佛随时都会崩溃消散。
但在颤动了些许之后,最终还是在苏晨的丹田之内形成了一个漩涡。
尺子盘旋其上,一行文字,篆刻在尺子之上。
朕为皇帝,见朕当俯首!
成了!
苏晨忍不住内心欣喜。
刚才立下规矩的瞬间,他就知道自己的这条规矩有点大,法圣真意形成的尺子差点都没遭住。
要不是有法圣真意,苏晨还真的成不了。
另外一个,还是得得益于他自己皇帝身份的加成!
“可惜的是,第一境度尺基本没有什么战斗力,所带来的效果,其实只是目光如炬辨善恶。”
“第二境的画地为牢才算是有了自保能力,第三境的称量才算是真正有了战斗能力。”
“果然,法家在前面是几派里面最弱的,比儒家都要鸡肋,儒家好歹有一口浩然正气。”
“但是后面却有点变态,言随法出,立口成矩,还有最后的问鼎!在法圣的描述之中简直变态到了离谱。”
“但这么变态的法圣甚至超越了问鼎,怎么会败给儒圣?”
苏晨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不过也没有去深想。
他有点迫不及待的使用自己第一境目光如炬的能力了!
他环顾起身,发现自己宫内已经是无比森严,出现了刺杀,哪里还敢有丝毫松懈。
身边不远处,就是魏贤那个太监候着。
“目光如炬!”
苏晨悄然调动了度尺的力量,眼睛刹那有了一股温热之感。
随后,在苏晨眼中,魏贤的头上出现了一层薄薄的白色夹杂着些许灰色的气息,还带着几分黑色。
这几种颜色苏晨却自我了然。
“这魏贤果然是个奸佞,白色是对于我的忠诚,最多的是灰色,黑色代表的是欺骗。”
“陛下!您一切安好,小的就放心了,刚才奴才听闻陛下遇刺,太担心陛下安危了。”
魏贤察觉到了苏晨的目光看来,立刻变得无比谄媚小跑了过来。
“嗯?黑色增加了,这狗东西又在骗我。”
苏晨目光微微闪烁。
但很快他便退出了这个状态,这个状态消耗有点多,无法维持太久。
不过这能力虽然没有战斗力,但确实也有点变态。
“滚出去!”
苏晨看着魏贤说道。
这小奸佞虽然还没有成长起来,但苏晨也对他没有任何好感了。
现在还没有杀他的打算,奸佞有奸佞的用法,他打算留着。
而且说不定魏贤身后还有其他人,破坏自己和皇后姐姐就是从这小子开始的。
“啊?”
魏贤张了张嘴巴,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是,咱家可是你的大伴啊!我可是你从小的大伴!
你不是应该信任我的吗?
我这是怎么了我,连着两天被苏晨毫不客气的怼了。
这在以前可从来没发生过的情况啊。
可他也不敢多做争辩,只能退了出来。
苏晨随后再度试了试,发现自己立的规矩,只在自己周身十米左右的距离起效。
这些宫女太监,只要苏晨靠近,自动的就会低下脑袋,不管是在做什么。
“战斗力不强,但是能力确实变态,就是不知道对比我强多少的人会无效。”
苏晨想着,第一境的规矩,他也没想着就无敌了,肯定有人可以硬抗。
这条规矩并不强硬,就像是无形之中就会让人这么去做,这才是最可怕的。
要是苏晨到了高深境界,还不知道多变态呢。
“陛下!宰相张宜尘求见!”
就在这时,门房太监通传打断了苏晨的思绪。
“快宣。”
张宜尘,这个人可是在自己的记述人生里面牛逼着呢。
在自己没有掌权之前,整个大虞都靠他撑着。
幕后李慕婉也从不干涉。
并且张宜尘解决了很多隐藏的问题。
要不是自己直接废了张宜尘,甚至将张宜尘很多做法废除,大虞不可能崩的那么快!
对于这样一个人,苏晨还是很好奇的。
而且,这样一个重要角色,大概率会触发新的任务出来。
很快,不多时,一个中年男子直接跨门而入。
“臣张宜尘参见陛下!”
“张师傅,你怎么来了。”
苏晨笑着说道。
“听闻陛下遇刺,臣恐不安,前来探望。”
张宜尘说道。
“张师傅不必担忧,有惊无险,那刺客已经死了。”
苏晨站了起来,走到了张宜尘的身边。
他知道张宜尘不可能因为这点事这时候询问,心中猜测,估计还是因为法圣真意的事。
毕竟,在很多人眼中,这种道统之争大过一切。
张宜尘不仅仅是宰相,更是天下儒家现在声誉最为鼎盛的儒门魁首之一。
“陛下龙体圣安便好,不知陛下近来功课如何?”
张宜尘问道。
“你再次见到你垂垂老矣的张师傅。”
“你曾诬陷他,也曾差点致他于死地,但他并不怪你。”
“时隔多年,他想考校你的学问。”
“请让张宜尘得到满意的答复。”
“任务奖励:亚圣残笔。”
哦豁,亚圣残笔!
苏晨眼神一亮。
儒圣是儒家里面最牛逼的,压服诸多圣人。
亚圣就是儒圣之后儒家最牛逼的人物。
传闻已经触摸到了圣人境界,只不过气运差了些。
“张师傅,你知道朕向来喜欢功课,最是认真!”
“你想要考校绝对难不倒朕的!”
苏晨说道。
张宜尘微微一愣,还从没见过苏晨说过这样的话。
他忍不住轻笑。
“陛下可知,法与儒之别?”
张宜尘问道。
这个问题,是张宜尘看苏晨这么自信存心为难一下苏晨的。
没指望苏晨能够答复出来。
而且平时苏晨本身就不喜欢课业,他这个做老师的再清楚不过。
苏晨却慢悠悠的开口。
“法家于律,于矩,儒家以礼,以仁。”
张宜尘一愣,心中微微闪过了一丝惊讶,苏晨竟然真的答出来了。
“礼为约束,其实也和法家之矩很是类似,如何辨别?”
“我不知道。”
苏晨很干脆的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