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茶水摊歇息

宁将军给二位官兵一个眼色,示意放他们几个出去。两个官兵瞬间明白,给他们几个让出一条道路,让他们通行,二位公子一边走着,一边聊着天,不过是凌公子在向杨公子介绍扶风城大牢的“美景”。

在他们走出酒肆后,他又看向那五人的尸体,嘴里喃喃道:“刀刀毙命,这小子的实力又增进一份。”回头看向杨公子身旁的那四个侍卫,“北地的人,这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宁将军招了招手,守在门口的两个官兵便快步走到他的身旁,指向其中一个的官兵说。

“宁三,你去把凌公子回来和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城主,同时告知城主,北地的人来了。”

“宁四,你叫几个兄弟把这几个尸体抬回牢中,去找老钟看看,他应该知道怎么回事。”

吩咐完这两件事后,宁将军带着宁三和宁四一起走出了酒肆,凌公子和杨公子此时正站在酒肆外面等着他们出来。

“二位公子走吧,带你们见识一下我们扶风城的大牢。”

宁将军带着几个官军“押送”着两位公子向着大牢走去,随后宁三向城主府跑去,宁四带着剩余的几个兄弟开始“打扫”酒肆内部。

视线来到小道士这边,他飞快地向城外跑去,手里还紧紧地抓着那个大肉包,不多时,就来到扶风城城门口,看向正在两边巡逻的官兵,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两天的城门口处巡逻的官兵好像变多了。

想到这里,小道士摇了摇脑袋,并没有接着往下想,而是快步跑出城外,向着远处的山脉跑去。

此时正当正午,扶风城又处于西边荒漠地区,太阳毒辣。

路上好像一点活物也看不见,如果仔细去观察的话,树荫下到是有不少人在此歇息,有人摇着扇子,有人大口喝水,有人闭目养神,反倒是没有人提出要继续行走的想法。

倒是开在路边的茶水摊老板笑容满面,看向坐满小摊的客人,又摸了摸刚才客人付的几枚铜板。众人心情烦躁,唯独老板觉得这时的太阳正温暖人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板在此居住的时间长了,对着这“火舌”也习惯了。

跟着镖队押送货物的公子们也在此喝着茶水,不多时便觉得无聊了,于是就是找点乐子。其中一位看起来较为瘦弱的公子对他身旁的人说道:“我觉得一会儿路上,应该没有再来了。”

那个人抬头望了望那好像要把世间万物给融化的太阳,又前后看了看,下意识地点头说道:“我觉得,在三刻钟内应该不会有人在来了。”

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的一位公子,开口怼道:“你说不来人就不来人,你怎么这么就厉害啊。”

可能是天气太热导致他心情有些烦躁,再加上之前在回扶风城的路上时,他就和刚刚说话的那二人发生了矛盾,所以他说的话有些呛人。

那个看起来瘦弱的公子本身就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加上这天气的原因,起身大力拍向桌子,立马回怼,“姓徐的,你什么意思,是想和我打一架?”

抬头望日的那位公子也觉得他说的话太难听了,又想了想之前路上发生的一切,于是死死地盯着他说道:“徐金明,你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解释,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徐金明一听这话,没有怂,老老实实和他们道歉,而是站起身来,冷冷地说道:“解释?我解释你大爷的。”单手将身前的茶桌掀飞。

在他掀飞桌子后,立马就有一群人站在徐金明身后,看向那两兄弟。

徐金明得势不饶人,向那两兄弟喊道,“许善友!许善庆!”

瘦弱的公子哥看向还在坐着的那人问道:“庆哥,打不打?”

许善庆将桌子上面的茶杯一把扔向地面,他身后立马就有一群人站起身来,随后他慢慢站起身来,一双狠戾的眼镜看向徐金明,不带一点感情地说道:“动手!”

就在两方人马将要打起来时,一把大刀飞过来,插在徐金明和许善友许善庆他们之间,紧接着一道声音传来。

“要打,一边打去。”

现场的众人看向刚才发话的那个人,原来是一个正坐在茶桌旁边歇息的老者,他的茶桌上面放着几个茶杯和一个茶壶,引人注意的是,那把空的刀鞘,显然插在地上的那把大刀是这位老者。

徐金明对于这种装逼的人一向看不惯,扭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那么多人,又看见老者身旁并没有什么人,于是大声叫道:“老头,干啥呀?装逼是吧,你一个人呢能挑我们这么多人吗?”

老者只是低头喝了一口茶水,随口说了一句,“茶水有些烫啊,不过这茶叶倒是不错。”并没有回答徐金明的问题,而且连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他,显然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装的一手好逼。

这下可把徐金明那个气啊,许善友许善庆兄弟两有点扎手再加他们身后的人也有不少,看起来并不好对付。而你这个糟老头子就一个人,还把大刀给扔过来,你是想空着手和我徐金明比划比划啊,你还是觉得你一个挑我们这么些人啊!

一想到这里,徐金明也不等老者在说些什么,大步走向老者的位置,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了当地一拳轰出,很明显他并不想再给老者一个装逼的机会,而是想给老者一个教训——做人不要这么狂。

许善友许善庆兄弟两就这么看着徐金明打向老者,并没有出手制止他,他们心里想着的是,这老头这么装逼,要不是有真本事,要不是装神弄鬼糊弄傻子。

毕竟,前几天他们在和徐金明一行人一起前往扶风城时,遇到了同样如此装逼的老者。不过,徐金明还是没有从上一次的事件吸取到什么经验。

那天他们在一旁的酒店内歇息,这时走进来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身旁还带着一个看起来八九岁的小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