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徐知行长老这么说的许善友倒是满脸的不屑,“庆哥,你想想那个沈玉渊已经活了多少年,不说比咱家许老老一点吧,那也跟许老差不多年纪了,都是一个糟老头子。”
正在旁边看戏的许老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同时看向许善友的眼神也有些不善,注意到许老表情的徐知行长老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笑意。
然而正在说话的许善友并没有注意到。
“碰不上还好,要是碰上了,我非得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无敌’。”
徐金明听不下去了,双手抱胸,嘲讽了一句。“你觉得你能打过他吗?或者说你认为自己能够拿下扶风城城主这个位置了?”
许善友本身就是一个脾气有些火爆、想一出是一出的人,对于自己家族里面的族老或者前辈教训自己时,倒是会乖乖听话,可是被外人嘲讽,尤其是与自己同辈且战力相差不多时,他一般不会去与争吵,
而是直接用自己的拳脚说话。
但是对面家族的长老还在这里看着,要是直接出手,下场一般好不到哪里去。
于是,许善友只好举着自己的拳头,挡在徐金明身前,瞪着自己的眼睛,问向他,“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不可以打败那个糟老头子,你为什么不自己先试试呢?”
许善友满脸的嘲讽。徐金明本来不想管他,现在只想跟着队伍快快回到扶风城。
但是接下来许善友说出来的一句话将他激怒了。
“难怪大家都说你比不上徐金亮,我看真是这样。”
徐金明停下脚步,转身走到许善友面前。二人四目相对,眼神中是说不出的愤怒,都想教训对方一顿。
那些年轻的修者停了下来,将二人团团围住,那些族中的长老们倒是对这一幕没有驻足观望,而是带着镖队里面剩余的人继续向前方赶路。
徐知行长老并没有说些什么,许老也没有停留,只是随意地说出一句,“自己解决,后面要跟上来。”二人继续向着扶风城的方向进发。
许善庆只是看了一眼,就带着跟随自己的修者离开。
就在镖队走了一公里之后,许善友带着挑衅的语气,“怎么了?徐公子这是生气啦?”
徐金明只是拽着许善友的衣领,并没有再做出其他的动作,这倒是让跟随许善友的修者松了一口气。
许善友抓住了他的手,接着头向后仰,用头去撞击徐金明的头。徐金明没有躲避,接下了他的攻击。
这个动作让周围观看的修者纷纷向前一步,企图用自己人多的气势将另一方的人马吓走,但是由于作战双方的人数差不多,反而僵持住了。
被众人围在中间的许善友徐金明两人现在有些发懵,刚刚双方的脑袋都经历了撞击。
很快,许善友又出言嘲讽道:“怎么了,徐公子,这么点力度就不不行了。”
徐金明晃了晃脑袋,也缓了过来,“怎么会,许公子,我还以为你在跟我按摩呢?”他松开了许善友的衣领,直接挥拳打去。
许善友也能看清他的动作,也跟挥拳打去。
刚才那些话只能算作导火索,真正引起二人战斗的是平时在扶风城的矛盾。
今天我看你不好受,带着自己的跟班笑话你。
明天你带着打手,去看我出丑。
一点一点,这就样,矛盾慢慢积累下来了。
双方的家族就算知道了这件事,也不会觉得自家的孩子做错了,只当他们年轻气盛,再加上两族积怨已久。族长或者族老并不会下场,而是让他们再带着一群年轻的修者去找场子。
双方都没有留手或者做出任何防御的姿势,那一击直拳直接将对方打退到对方家族的修者当中去。
家族中的修者接住了向后退去的公子,纷纷向前围住公子。
许善友恢复得快,在身后修者的支撑下,指着对面喊道:“都给我上!”
徐金明不甘示弱,从嘴里吐出来几个字,“给我打。”
虽然各家族中的族长和族老对下面的孩子打架并没有出手制止,但是他们之间有一条潜规则,或者说城主不想每天都清理街道,那就是双方打架不允许动用修元或者元法。
如果有人打破了这个规则,那就要接受扶风城各族和城主的压力。
只要他们踏上了修行之道,如果不动用修元的话,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哪怕一丁点的伤害,只会让他们的衣服出现褶皱。
双方人马很快就缠斗在一起,很快就有人倒下了,或者被打飞出去,然后战斗进行到了白热化。许善友以一敌三,好不威风,徐金明则是将他前面的敌对修者打倒在地。
许善友突然感到一阵恶寒,好像有人在一旁看着自己,扭头看向四周,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他面前的对手抓住这个机会,给了他一拳,“哈,你露出了破绽。”
许善友挨了这一拳,带着凶狠的眼神,“怎么?你没有吃饭是吗?”
那个人保持着出拳姿势,听他这么一说,先是面色一惊,随后语气严肃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吃饭?”
许善友倒是被他问懵了,随后想到自己是在打架,然后一脚将他踢飞,还大喊着,“你问我,我问谁啊!”
远处有一个身披黑袍的“人”,一手拿着纸张,一手拿着笔,好像在记录着什么,写着写着,还吐出自己长长的舌头舔着自己脖子上面的伤疤,时不时地还发出怪笑。
在已经走了很远的镖队中,许善庆不知道在低头思考着什么,许老一把抓过许士昭手中的食物,在许士昭哀怨的眼神中开始吃起来,“庆公子,你在想什么?”
许善庆听到许老问自己,从深思的状态中脱离出来,还不知道说些什么。许老倒是先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安心吧,友小子虽说比不上你,但是打群架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说到许善友,许老脸色一变,狠狠地咬下一口肉来,“那个臭小子竟然敢编排长老,回去,我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姜还是老的辣。”
许善庆则是摇摇头,“我在想徐金亮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