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华生?盲僧!
- 您的善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 亚里士鸽德
- 2244字
- 2024-05-12 10:49:34
“那这个...刚才的门扉以及徽记?那是什么能力呢?”
“那算不上什么能力,只是自身的超凡绘卷。它只是单纯的将它投射了出来。
当然,这个是我自己为了便于为你讲解,所以才直接展现出来的。一般这种东西没人会直接展示,因为它代表着我们的超凡之密。”
说着,她详细做着解释:“我只是开门阶段的超凡,所以没什么值得隐藏的,毕竟自己的那点手段都你都见识过了。蛛丝、入梦以及我从教会得到【顽强生命】。”
“感谢你的慷慨。”曼登正色道谢。
“不,你不必这样。”薇尔莉特不在意的摆摆手。
“接下来我给你详细说说仪式吧。”薇尔莉特说道:“超凡仪式,本质上是各种各样可以让人踏入超凡的方式。
以我自己为例,我自己晋升超凡时,所进行的仪式便是在太阳落下与太阳升起之间,不借用任何的工具,在身体损伤不超过百分之三十的情况下,成功狩猎一只超凡怪物,最后迎着阳光,将对方的身体素材滴入预制好的魔药之中,在太阳来临之前将其饮下。
其中,身体损伤这一变量由当时绘制在我身上的符文所监测,我个人怀疑该符文本身也是仪式的一部分。
还有能力,因为我狩猎的是一只梦魇蛛,而获得的能力,除了刺客途径本身带来的肉体变化,其他你知道的能力,都由此而来。”
曼登点点头,随后略有期盼:“那这些符文和魔药...”
“我此前过往已经消亡于历史。”薇尔莉特说道。
“抱歉。”
薇尔莉特笑了起来:“不需要道歉,这是个好事情。”
好吧,曼登也不想过于去探究对方过往,只知道对方也没有相关的仪式和秘法就好了。
“这些东西,一般都是各个学派的不传秘密,想要得到,总得要些运气的。”
说着,她又说到了位阶。
“开门——登阶。”
就这两个,准确的说,她知道的就这两个!
“好了,你的问题我已经解答完毕。”薇尔莉特说着:“现在,我想问问你要如何去追查开膛手呢?”
昨夜案发,时逢雨夜,现场有的痕迹或许已经被大雨冲散,再加上开膛手两次化作飞灰消失的手段,让整个案子的侦破难度极其夸张。
“如何追查。”曼登靠在沙发上,手放入袖子之中。
“从这个开始吧!”
说着,他的手中多了一枚戒指。
“这是?!”薇尔莉特顿时眼前一闪。
“刚才那个男人的婚戒。”曼登轻轻一抛,随后露出笑容:“不一定有成效,但终归算是一个调查方向。”
薇尔莉特突的想起来,之前在街道时,曼登曾经在那家伙被自己绑住时,将放手在男人的身体上。
一开始,她以为那只是曼登知道开膛手有着逃脱方法,于是用手压制住对方,试图通过这种“简单而无意义”的方式尽一份力。
现在看来,对方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男人还是会逃脱,于是选择了留下一些东西。
但刺客途径所提供的敏锐视觉,居然完全没有注意到曼登的动作。
这是什么手法?你是贼王吗?
震惊过后,她的神色严肃起来:“这一路上,会很危险。”
“能杀他一次,就能杀他两次。”曼登不在意的说着,语气中甚至有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如果他真的有那么厉害,何苦对那些普通的花季少女下手呢。”
“我和你一起。”薇尔莉特突然开口了。
曼登猛的抬起头来,诧异的看着对方。
薇尔莉特笑了起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但我想,你会需要一个对超凡更加了解的人为你排除一些错误答案的。另外,对方若还有什么意料不到的手段,或许我能尽一份力。”
尽管这话说得很是委婉,但意思是很明显的。
“我保你免得被别人打死!”
不过曼登对薇尔莉特还是很认同的,战斗与安全问题是一方面,他对这方面其实没那么在乎,横竖一死。
不过自己确实要一个懂超凡的人来帮着自己些,这样能够大大提高抓到那个家伙的概率。
“好。”曼登点点头:“你需要有什么准备的吗?”
“我下午来找你?”她试探着问道。
“下午一点,正点!”曼登强调了一下。
看着周围的钟表,薇尔莉特点点头,起身告辞。
她一步一步的走到房门前,猛的回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曼登。
“还有事吗?”曼登有些疑惑的扭过头来。
“信仰者的路,我还没有说。”她说道。
好吧,该死的。她一直想挫挫这家伙永远稳操胜券的淡然姿态。
“哦,那个啊。”曼登笑了笑,随后说道:“抱歉,我没有太在乎这个。”
说着,他的目光放在茶几上,缓缓道:“信仰神祇什么的,有利可图,则神祇难认。而不怀利益,全心信仰——对我这种人来说,很难做到啊。”
说罢,他露出一个笑容:“再见,修女小姐。”
“你可以叫我薇尔莉特。”她最后嘴巴抿成一条线,悄无声息的跺跺脚,转身离开。
砰——
门被轻轻关上,曼登将桌上东西拾起,手掌接触火机的刹那,一个稚气的声音传来,那是安徒生的声音。
“喔哦,女版盲僧!‘盲僧,你发现了什么超凡华点吗?’”
“是华生不是盲僧。”曼登无奈说道。
“她比你还能打,肯定是盲僧的啦!华生是谁?不相干。”
......
“你真是癫火吃多了。”曼登说着,随后突的想了起来,他确实有关于信仰与神祇的一些问题没问呢——那些邪神信徒的!
算了,人都走了。
说着,他将东西放入兜中,转头看向了一把小刀,在刀的铰链处,还有着一些灰黑色的尘灰。
他将小刀展开,随后做着与之前在街上如出一辙的姿势,闭上单眼,瞄准门扉处的猫眼。
下一刻,小刀骤然撞在门扉上,随后弹落在地。
精度,力度——全都不如之前。
“还是要打一些令人厌恶的杂碎更加有感觉啊。”他笑了笑,将刀拾起。
之前飞出去的那一刀,他哪怕现在再怎么回味体悟,也做不到之前那种程度。
毫无疑问,那一刀离不开【血探】的天赋带来的增幅。
这还只是白银辉光。
如果是更上层的天赋,或许...
“算了。”他嘀咕着走出了屋子。
这个早上,不能浪费。
前两天他在房屋介绍所预约了一个老先生,说是在相距较远的海岸边有一处老宅出售。
问问去,感觉那里会是一个不错的埋骨地。
“该死的,墓志铭要选什么啊!”
他略有苦恼的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