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清理门户

待黄石缓过来,后背已是湿了一片。

这世道还是官威好用,更加激励着黄石要取得一个功名。

黄石先是将明晚酉时清风楼赴宴一事知会于刘有明,而后又遣胖虎前往梁门谢家酒楼通知蔡正。

一应事情安排完毕后,黄石这才往住处走。

风雪交加,衣袂飘飘,正是杀人之日。

此时,在汴京城外的一处树林之中,四个头戴面具之人两两对峙,一高一瘦一矮一胖。

这四人正是摩尼教的四位护法使者,若黄石在此,一眼便可认出北使张普,而另外三人中,瘦的是东使,胖的是西使,矮的则是南使。

张普和东使明显是一伙,而西使和南使则是另一伙。

看其各自武器,东使和南使用的是刀,而张普和西使则是用剑。

空气中战斗的气息越来越浓,双方的目光都紧紧盯着对方,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只见西使斥道:“好你个北使!假意诳我和南使二人来此,竟在此意图截杀我等!”

“哈哈哈!”

张普大笑一声,说道:“西使,你与南使近些年做了甚些事难道不知?”

“哼!”

西使冷哼一声。

南使则是说道:“我二人乃教主器重之人,你等竟在此截杀,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那自然是奉令清理门户。”

说话的是东使。

而南使却是讥讽道:“清甚门户?就凭你二人?”

张普笑道:“便让你二人死得明白些!去岁你二人勾结郭邈山、李宗一众山匪,陷我教于水深火热之中,且近些年随意残害教众性命,可有说错?”

“我二人不干净,你二人也好不到哪里!”

西使出言反驳。

“废话少说,看招!”

“杀!”

只见北使张普率先出剑击向西使,而南使也提刀向东使欺来,瞬间形成了两个战圈,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场战斗点燃,弥漫着紧张而刺激的气息。

剑身闪着寒光,张普每一次挥剑都带着杀伐之势,他身形矫健、步法灵活且剑招凌厉,直逼西使要害。

当张普的长剑抵近西使喉咙时,西使的胖身子向后一倾,右脚向后一蹬,借势退出好几米远。

张普剑势凌厉,西使弓身后仰顺势转至一侧恰好躲过剑势,而后虚挡一招从一侧朝张普攻击而去。

说是迟那时快,张普提剑来防却还是被震得吐出一口血。

“嘿嘿!北使,若你与我等联手,岂怕教主不成?”

“呸!无义之徒!看剑!”

张普运足气势迎面向西使攻去,两剑碰撞在一起发出“锵锵锵”的声音。

“杀!杀!杀!”

另一边,东使和南使也打得不可开交,刀比剑重,拼砍在一起便是火花四溅。

南使虽矮,可提刀来砍却显得异常灵活,只见他一招天旋地转便逼得东使连连后退,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痕迹。

东使两手握刀奋力抵挡,而后脚下用力定住身形,抽出一腿朝南使蹬去。

南使躲闪不及,被蹬了一个踉跄险些站立不稳。

东使抓住机会继续欺身向前,不料南使则是顺势俯身,东使瞬间失去目标,而南使一阵扫砍正向东使双腿而去。

“小心!”

张普大叫一声,便要前来帮忙,谁知被西使拦住。

“哼!你往哪走!”

东使得到提醒,便跳跃而起落在一侧,而后大刀用力向南使砍下。

“砰!”

南使用刀抵挡,两刀相撞发出巨大的响声。

东使往下用力,南使向上而抬,地面上已然留下一个浅坑。

此时战况胶着,双方皆想快速结束战斗,攻击自然变得更加狠厉。

只见西使的攻势如狂风骤雨般砸向张普,但张普总能化险为夷。

西使气急,大喝一声道:“万雷破空!”

剑势如雷霆万钧直逼张普面门而来。

张普原地不动,只听得一声大喝:“万剑归一,破!”

一阵“噼里啪啦”动静过后,二人被剑气各自震飞出去。

两人身上均有鲜血汩汩流出,各有所伤,只能你来我去对峙着消磨着,以寻找对方的弱点。

另一头,东使和南使也打得昏天暗地,互有来往。

“狂风斩!”

东使发出一声怒吼,使劲浑身气力一刀劈向南使。

而南使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这一击,同时大喝一声“千钧破”直击东使要害。

东使连连后退,而南使的刀尖已然划破他的衣袖,伤口正在往外流血。

“南使!快宰了东使!”

西使见南使占据上风便开口大喊。

张普抓住西使分心的时机,突然改变方向,从正路闪到侧路,而后加速直奔西使身后。

只见张普一剑朝西使背心直刺而去,西使见状只得往侧边掠去躲避。

张普哪能给西使还击的机会,欺身上前连剑刺出,西使用剑回挡却始终占了下风,直至张普其中一剑扎入西使的胸膛,这场战斗才戛然而止。

张普吐出一口气而后加入东使的战圈掠阵,南使见状,随意砍了几刀便想夺路而逃。

“哪里逃!”

东使大喝一声,有了张普的掠阵信心大振,一改之前劣势快速堵住南使的去路。

南使气喘吁吁的说道:“我等共事多年,你怎不留条退路?”

“教主有令,杀!杀!杀!”

东使现在可不管南使说了什么,提起大刀便与南使纠缠在一起。

张普在一旁喊道:“东使!快快速战速决!”

刀光交织,时而碰撞出火花,时而交错而过,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之声,令人心悸不已。

只见张普瞅准时机,大喊一声:“东使退开!”

东使会意,连忙躲闪一旁退出战圈。

南使有些愣神,不解东使为何突然停手,在他愣神之际,一把长剑却从他身体上穿膛而出。

“你……”

南使吐出最后一个字后,倒地毙命。

……

谢家酒楼密室内,两个蒙面之人恭敬的站在一旁。

“西使和南使之事可处理好了?”

说话之人转过脸来,正是蔡正。

其中一人回道:“属下二人已办好此事。”

蔡正说道:“你二人先歇息一阵,过些时日尚有要事要办。”

二人恭敬领命。